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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禁忌猎爱:遇见你的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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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 人生的意外(一)(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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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结局篇 人生的意外一   梁远灏一路风尘仆仆,到医院的时候,看到伯母和品舒在重症监护病房外,相互搀扶着,伯母憔悴了很多,而惯常爱笑爱闹的品舒也沉稳了很多。

    伯母看见他的第一时间,双眼泛泪,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说:“远灏,你伯父”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眼泪滚滚而落,品舒也心酸地转过身不去看妈妈,梁远灏已知道了伯父的病情,他搂过她,这位待他如母亲的伯母,在伯父一病6年中,已然把他当成了依靠和支柱,他安慰着她道:“伯母,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他安顿好伯母和品舒,立刻去找主治医生,品舒无意间看到梁远灏微坡的右脚,追了上去问道:“哥,你的脚怎么了”

    不容分说俯下身去查看,梁远灏来不及躲开,就被她掀起了裤脚,品舒看到他肿胀不堪的脚踝,刹那惊呼:“哥,戈壁上不是有医生吗顾凌溪都没有关照你一下吗”

    梁远灏脑中浮现出那瓶被风吹落的红花油,还有那天夜里那般决绝的她,原来,去年四月那个晨光明媚的早晨,是上帝错发的信号,空空欢喜一场,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他不露声色地扶起品舒,说道:“要赶回来,所以来不及去想这些。”

    品舒心疼地说:“那先去看看你的脚,再去找爸爸的医生吧。”

    他点了点头,径直走去。

    品舒在他身后喊道:“哥,你瘦了好多,你不能倒下啊”

    他没有回头,还是先去了主治医生那里。

    梁靖这一次发病,因为抢救的及时,暂时脱离危险期,但要赶在短暂的稳定期内手术,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上一次梁远灏护理他在美国最权威的医院里做脑部手术,当时主刀医生说十年之内不会有问题,这才刚刚过去六年,要不是蒋伯伯和蒋怡到家里去闹,伯父也不至于此,他离京之前去看他,还一切安好。

    当初只是想给蒋怡一点教训,让她收敛收敛,万没想到这成了他们父女俩报复他和创恒的理由,却让最无辜的伯父成了直接受害者,蒋怡,他真是没有看错她,不仅骄纵无理,还有一副恶毒心肠。

    蒋氏父女在创恒拥有10的股份,他记起有一次伯父跟他提起大姑母的儿子何瑞林一直想成为创恒的大股东。看来这个表兄从未放弃过这种想法,也从未停止过在董事会里的活动,这次不知道是怎么知道了蒋家和梁家结下的梁子,趁机勾结蒋怡买走了她手上10的创恒股份,这样他凭借手上拥有的15的股份,联合其他的小股东一起弹劾董事长,力图把梁远灏赶出董事会,也就是这件事害伯父气急攻心,旧病复发。

    不过他们都太低估他梁远灏了,何瑞林对于他来说不过蝼蚁一只,他若老实做人,他还会看在姑母的面子上敬他一分,但是现在,他会让他连5的股份都拿不到,就算梁远灏被算计赶出董事会,他的股份会全数给品舒也不会让何瑞林占到一分便宜。

    而蒋伯伯不顾念与伯父的情谊,尽管纵容蒋怡坏事做尽,那也别怪他不讲情义。

    若不是要亲自送伯父去手术,他会亲眼看着这群乌合之众落马,他在出发赴美前与陈思承彻夜商量对策,当一个个布好的局浮出水面,他们似乎看到了恶人惨败的嘴脸。他正好借此契机给创恒的董事会来个换血,原本就不看好的一些人一并清理出局,这些不明事理的人看着何瑞林好,全数跟他一起走好了,他正求之不得。

    安顿好创恒的一应事务,将品舒重托给陈思承,也到了启程的日子,仅仅是从戈壁回来的第三天,带着腿上还未恢复的伤,他便护送伯父坐上了飞往费城的班机。

    时隔六年,如此相似情境触动了某段刻意忘怀的记忆,往昔离别时的躁动不安和自责留恋此时一一浮现于心,只是这一次他怀着更加绝望的心情上路。

    世上有些事原本容不得错,一错便是千错万错永不可再回头,世上有些人原本难以忘记,刻骨铭记在心头便是一生一世。

    伤感的情绪让他憋闷到窒息,此去伯父生死难料,创恒尚在危机之中,暂且忘了这些吧,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收心。

    从这些天的奔波中安静下来,他才第一次感到脚踝处传来的阵阵刺痛,医生说他的脚因为没有及时医治已经严重感染,要他住院输液,可是有很多比他的脚更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他无暇顾及,到了费城的医院再说吧。

    一阵强烈的困乏袭来,他慢慢进入熟睡,梦中又来到漫天飘雪的费城,那干冷的寒冬,那种亲人重病,那种接管创恒重任,那种对抛弃爱人的愧疚和思念,种种的压力重新聚拢在胸口,形成一股巨大的钝痛,让他从梦中痛醒,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了看始终昏睡的伯父,看机舱外无边的夜空之下,是城市特有的闪烁光带,费城就在脚下了。

    他们到达的当天夜里,六年前为伯父手术的医生刚好在芝加哥参加一个医学学术会议,约好两天之后全部术前检查完成,他会回到费城亲自手术,可惜天有不测风云,芝加哥机场遭遇龙卷风袭击,设施破坏严重,进行强制关闭检修,很多航班因此取消,医生也被困在那里无法回来手术,可眼看着伯父不能再等下去了,梁远灏当年在沃顿的同学自告奋勇提出驾驶自己的私人飞机载他去接医生,他同意了。

    品舒上了十几年的学都没有如此认真过,她对商业管理其实仍然兴趣缺缺,只不过脑海里常常闪现爸爸病入膏肓的摸样和哥哥憔悴微瘸的背影,她不能再只顾吃喝玩乐,她时常记起梁远灏教训她时说的那句话“你有佳婉的十分之一也好啊”,她不仅要拥有佳婉的十分之一,还要做得比佳婉好,如果那次糟糕的戈壁之旅是她坚持完成的第一件事,那么这次的将是第二件,以后还会有第三件和更多件。

    她趴在办公桌上揉着酸痛的眼睛,不知道哥哥和爸爸在美国怎么样了,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她最爱的两个人可一定要平安回来啊。等她关了办公室的灯,疲倦地走出大厦时,天已经黑透了,她朝停车场快步走去,远远地看见有一个颀长的身影斜倚在自己的车门上,手指间的烟火在昏黄的街灯下忽明忽暗,她慢慢走近,看到陈思承已转过脸来望着她,这几天虽然时常和他见面,但都是在会议室里,他忙于自己的事,也几乎没有和她说过话,此时,一向快嘴的品舒有些木然地停住脚步,不知如何是好,陈思承不慌不忙地捻灭香烟,又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啦不敢过来”

    品舒那颗小女孩的心轻轻颤动,她一抬手,开了车门,走过去,说道:“别挡我的车门,我要上车。”

    陈思承纹丝不动,依然看着她道:“我送你回去吧。”

    说罢拉过她的手把她送进副驾驶的位置,他转回来长腿一迈,潇洒地坐进车里,并没有急着发动车,目视前方说道:“不用那么拼,你哥不在,还有我呢。”

    品舒听闻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他趁势将她搂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厚实的肩上,大概就是在戈壁的那场暴雨中,几近累晕冷透的品舒趴在他背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让他有了想保护这个娇娇女的想法,如果他是她的男人,绝不会舍得让她在戈壁受苦。

    品舒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浅浅地呼吸,他就这样一个姿势,一动不动,良久,品舒低声地说:“陈思承,我该回家了,明天我请假,去中南替我哥办理退学,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为了顾凌溪”

    自上次梁远灏怒摔手机,陈思承便已觉察出他和凌溪之间出了问题,所以才把凌溪几年前写给他的两百多封邮件给了他,希望他能冷静处理,在陈思承眼里,他们之间波折太多,两个人都不容易,如今走到了哪一步,退学,是为凌溪着想的权宜之计还是就此结束的最后一步,他不得而知。

    他看着品舒,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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