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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禁爱:情冷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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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冷芳心》终篇(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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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迈的右手始终牵着我的左手,抓得紧紧的,我腾不出手来,脸上早已湿漉漉的,徐迈凑近我耳边,“怎么办,纸巾用光了。”

    我伸头过去脸在他西装外套上使劲蹭,使劲蹭,直蹭到脸皮疼,才抬起头来。

    徐迈顺势揽我入怀,我一直哭,一直哭,似是要将我这些年收受的委屈尽数发泄出来。

    我觉得我比王登要幸运的多,至少我还有徐迈,他就不曾对我始乱终弃。

    凑巧的是,就在我的这个想法产生的七天后,人间惨剧再次发生了,我也变成了第二个王登。

    眼见都散场了,我坐着不动。

    徐迈征询的看着我,“还有没被的想看”

    “有,很多,每一场我都想看,不如咱们包夜场吧。”我提议。

    “女孩子熬夜不好。”

    “我想看,就是想看。”

    “好,那咱们就看夜场。”

    徐迈招呼服务生补了夜场票,这也就是每散一场,服务生清场时总会看见中央位置,有两个相偎依的身影静静坐在那里。

    一场接一场,放了不下六七部片子,可我一个都没印象,甚至放了什么,我也全然没有印象,我只是自私的想和他多待片刻。

    天亮时分,我偎在徐迈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他在服务生了然的目光里,用他的西装外套裹着我,抱我离开。

    其实,早在他抱着我出来时,我就醒了,我只是懒得睁眼罢了,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究竟什么事情困扰他不能对我吐露实情。

    “早餐想好吃什么”徐迈发动车子,他侧过脸来,笑着问我。

    知道装不下去,我伸了个懒腰,调整了坐姿,说:“永和的豆汁貌似很受欢迎。”

    徐迈笑了笑,没接腔,见我半天不吭声了,他建议:“还是去李记吧。”

    他其实是想去张师傅家吧,我记得李记就近张师傅家。

    瞅瞅我这伤腿,现在这节骨眼去张师傅家以张师傅的脾气,一定又少不得一顿痛骂。

    张师傅退休前一直担任徐家的司机,我和徐迈算得上是张师傅的弟子,我们两可都是张师傅手把手教出来的,他对我们俩自是和自己孩子没分别,该骂则骂,该说则说,从不跟我们客气,我和徐迈也十分敬重张师傅。

    “李记的豆汁没有永和的正。”以前巴不得有机会就去张师傅家蹭饭吃,现在我弄成这副样子,说真的我有些怕去张师傅家。

    “傻瓜,李记最拿手的那可是牛肉汤,最适合你这伤员补身子。”

    “可是”

    “没有可是,去吧。我也有日子没见着张师傅了,以后见面的机会不多了。”

    什么叫机会不多了,徐迈的话令我起疑,“张师傅可是病了”

    185:

    “没,我是说,那个呃,他老那风湿的老毛病不一直没有得到根治,这人上了年纪,身体各大机能都退化了,可不尽遭罪了。”徐迈深蹙了眉心。

    从李记出来,走了没几步,就到了张师傅家,所幸张师傅今儿并不曾出门遛弯儿,见我们一起来了,从他脸上满意的表情来看,他应是极看好我们的。

    “小枞这腿怎伤的”

    见徐迈抱我进来,起初张师傅只当是小年轻柔情蜜意闹着玩,可当看见我箍着石膏的左腿,张师傅脸色登时就沉了下去,小枞伤了腿,他竟半点不知情,这小子口风倒紧。

    还不待我说话,徐迈大包大揽的替我兜了,张师傅直怪徐迈失职,难免数落他一番,徐迈笑笑,表示记下了,也不辩解,我有些抱歉看着他笑,徐迈偷偷牵了我手,冲我眨了眨眼睛。

    “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择个日子把婚事给办了。”

    “这个不急,今儿手有些痒痒,咱杀两盘”徐迈轻松转了话题,我和张师傅的女儿张娟正在一边说体己话,听到徐迈这般推脱说辞,心里一个突突,他前阵子猴急的什么似的,怎就突然变了态度

    有日子没见着徐迈,张师傅的棋瘾差不多早犯了,有徐迈这话,张师傅拉了徐迈两人就对上了。

    彼时,张师傅的小外孙女岳翎自小房子出来,缠着我要我帮她辅导作业,我笑着随岳翎去了她的小房子。

    客厅,徐迈和张师傅早已楚河汉界两军对垒杀红了眼,张娟时不时过去帮他们添茶。

    临吃午饭的时候,我从岳翎屋里出来,徐迈和张师傅不在客厅,我只当徐迈走了,正一筹莫展,途径书房时,好巧不巧听到书房里低低的谈话声。

    “这不是白白便宜了裴氏哎,说来,他到底是董事长的骨血,手心手背都是肉,给谁不是给,可偏生你怎就,你这孩子怎就这般命苦不妥,不妥,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你就不怕她知道真相后怨你”这是张师傅的声音。

    “这也是没法子的法子,总不至拖累了她。”这回说话的是徐迈。

    “我老张已经愧对夫人,想不到多年后,你竟你这孩子怎就尽给我老张出难题你让我怎么张得开那口”

    长久沉默后,张师傅再次说话了,像是经过深思熟虑,“这孩子脾气倔的很,怕是接受不了唉,你能找上我,也说明你信得过我老张,这事还是由我出面的好,我的话她多少听得些,唉”张师傅话声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难过至极。

    “谢谢张叔。”

    “唉,造孽,造孽啊难道真就没有回转的余地”

    徐迈只不做声。

    我很纳闷,徐迈有什么难言之隐张师傅口中说的脾气倔的孩子又是指谁会是我

    在他们发现前,我悄悄潜回岳翎的房间。

    徐迈进来时,我正拿着一套英语辅导书在看,他看着我目光短暂一滞,继而,笑着说:“洗洗吃饭了,娟姐的手艺你可得尝尝。”

    “翎翎,作业先放放,洗手吃饭了。”我喊岳翎,眼睛却瞄向徐迈。

    徐迈出去时,瞧了瞧我一脸怔愣表情,说,“书拿倒了。”

    “啊”

    倒了吗

    我情急将书翻个个儿,徐迈和岳翎大笑,我这才发觉被他给耍了,这回我是真真切切拿倒了,房间里充斥了徐迈和岳翎一大一小愉悦的欢笑声。

    我气的不行,这厮皮怕是又痒痒了,回去再收拾他。

    餐桌上,

    张师傅的心情颇沉重,他近乎一直盯着我在看。

    “我脸上可是有脏东西”我停了筷子,回头看身边的徐迈。

    “吃菜。”

    徐迈笑笑,夹菜给我。

    “你娟姐这酱排骨烧得还不错,多吃些,这孩子,今儿胃口似乎不佳还是怎的”张师傅帮我一个劲夹菜,徐迈间或给张师斟酒。

    张师傅瞅了女儿张娟一眼,干干赔笑,见女儿没怎么反对,这才轻抿一口,再抬头,我看见张师傅眼睛红了。

    张师傅别过头,伸手揩了揩眼睛,笑着说:“不瞒你们说,也就你们俩来我才能喝上这么几口,平日里娟儿看得可紧了,差点没馋死我老张。”

    张娟又是心疼又是拿他没法子,“一口两口原本也没什么的,可关键您老要逮着机会,总没个节制,谁受得了您这不要命的喝法儿。”

    “谁说娟姐说的不是呢,张叔还是少沾酒的好。”回头,看向徐迈,“你也是,烟酒能不碰就别碰。”

    “就是,就是。”别看岳翎人小,老成在在的点头表示赞同我和张娟的说法,她偷偷靠近我,说:“外公上次喝酒吐血都住院了呢。”

    “是么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一惊。

    “就那个贵族美发厅爆炸案那几天吧,还是徐叔叔送外公去的医院,徐叔叔没和小枞阿姨说么”

    有这事

    我抬头看徐迈,徐迈涩涩说道:“你那阵子不是忙嘛。”

    “我忙归忙,可你怎么也不跟我说声,太不仗义了。”我不满冲他直翻白眼。

    “吃饭,别尽偷偷咬耳朵,欺负我老人家耳背。”张师傅扫了外孙女岳翎一眼,这小妮子真多事。

    岳翎撅了撅嘴,低头乖乖吃饭。

    和张师傅又闲唠了一会儿,看看天色不早,我和徐迈起身告辞。

    门口,张师傅目送我们离开,经不住回头,我竟再次在张师傅的眼里看到了些许泪意,见我看过来,张师傅的目光由徐迈身上落到我腿上,他冲我点点头,我只当张师傅是心疼我的腿伤,也不做旁想,由着徐迈抱我回到车上。

    “那会儿我听见你和张师傅的谈话了。”我说。

    徐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眼帘,声音低沉得犹如自言自语:“也没啥,扯了些公事。”

    “你真的甘心将明宇让给他”

    管他甘心不甘心,我是不服气的,我和张师傅一个想法,凭什么白白便宜了裴氏母子

    徐迈轻轻吐了口气,“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他始终都是徐家的长子,是我大哥,让与不让又有什么分别,钱财本就身外物,又不能带到棺材里去,给谁不是给,更何况他也不是外人。”

    我错愕望他。

    这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徐迈。

    他要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让给别人。

    可裴玄照是别人吗

    他和徐迈一样,同样都是徐戊辰的儿子,即便他们兄弟再怎么离心离德,始终都是徐家人,正所谓兄友弟恭,在最后的时刻,徐迈是当他兄弟的。

    可关键裴玄照可有拿他当兄弟

    正所谓人心隔肚皮,这谁又说得清呢

    其实裴玄照接手明宇,我本身也没什么意见,可我就是见不得裴娜在我妈面前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横样儿。

    徐迈放弃明宇的这个决定,多少令我心里不快。

    闭上眼,我说了八个字,“我不甘心,我不同意。”

    186:

    不是说我不甘心,不同意就能改变一切,徐迈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不会更改,他这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就在国庆长假的第七天晚上,我从睡梦中惊醒,感觉到一股迫人视线落在我身上,陡然睁眼,我看到了那个许久不曾谋面的人,裴玄照。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徐迈呢

    他去了哪里

    长久的沉默后,意识回笼,我问:“你怎么进来的”

    “小乔”

    面前这个形容枯槁,神情疲惫、焦虑,脸上遍布青青胡渣的络腮胡子是昔日那个信心满满,意气风发的裴玄照

    “我问你怎么进来的”我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徐迈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和徐迈的卧室,他怎么进来的他来了多久

    “我有急事找你。”确切的说,他是闯进来的,只因他有性命攸关的事情找她问清楚。

    “阿迈呢”

    为什么不见他人

    我记得在帮他完成最后一幅画后,他给了我一杯牛奶,要我趁热喝,我其实不大喝的惯牛奶,可是他要我喝,说是有益于身体复原,我便乖乖喝了,不多时,我偎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然后他抱我上楼,我们相拥着和衣躺在床上。

    我记得他好像说他要出趟远门,我迷迷糊糊问他去哪儿大概需要多久回来,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却是没回答我。

    他要我不必等他,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我,他说他已经知会了顾明哉,顾明哉很快就会过来接我去临渊阁,他还说,他不在的日子里顾明哉会替他好好照顾我,还要我听顾明哉的话,顾明哉那人在外名声不好,但是本质却仗义的很,定会护我周全。

    我说我不要去临渊阁,我就在幸福里等他,他一脸灰败望我,凄然摇了摇头,他叫我听话,否则他再也不回来,我只有点头答应了他,他看着我,脸上有着一抹苦涩笑痕。

    现在想想,他那时候的行为的确有些反常。

    以往他出远门都会告诉我归期,可这次,他没有,甚至连他要去哪儿也没说,我很是纳闷。

    “我来的时候他不在,我才刚来,你就醒了。”事实,来的时候他有看到他的车子开了出去。

    是这样子

    复又瞅了裴玄照一眼,我拧了拧眉,“乘他没发现前,你赶紧走吧,我就当从没见过你。”

    要给徐迈看到他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还指不定多吃味儿,他那人醋性大得很。

    “小乔。”

    裴玄照烦乱耙了两下头发,他回头看我,眼里一闪而过的寂落正好被我捕捉,“gigi的事,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既往不咎。”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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