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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对陆琪的感情竟比一般姐妹还要深,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啦,凭什么”
“我是她心爱的男人,我了解她,以她的脾气,她不会紧揪着一个人的错处不放,她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笑话,你敢说你了解她你要是了解她,就该早些娶了她对她负责,而不是让她葬身火海惨淡收场。”
“她从没要求过我什么,就连我送给她的房子,以及我的副卡,她也从未用过,她,很固执。”
现在想来那个女人还真是迂腐得要命,他都不知道她跟他图个什么他从来就未给过她好脸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只是他比较满意的性伴侣,仅此而已。
然而他清楚的知道,也唯有那个傻女人才真正的将他放在心上,她从来不会瞧不起他,他也只有在她那里才感受得到过他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关爱。
“她该告诉我的,可是她没有。”看着他沉痛的眼睛,我心下好笑,“人死都死了,你现在这副样子又是要做给谁看”
陆琪活着的时候他不懂得珍惜,现在陆琪死了,他把自己整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憔悴模样是打算证明什么
证明他爱陆琪还是证明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他能忍受她对他言语上的轻蔑,可他不能放任母亲的生命安全不管。
“放过她,一切的罪过由我来承担。”
他知道母亲曾经做了许多错事,可母亲再错,那也是生他育他的母亲,他愿意替母亲承担她的罪孽,母亲毕竟上了年纪,再说她也已经得到了惩罚,为什么她还是紧揪着不放
听他这话的意思,裴娜的日子似乎也不好过莫不是顾明哉已经动手了
“你要我放过她,她当初可曾有放过琪琪没有吧”
原来他竟是来为他的母亲裴娜说情来的。
好一个孝顺儿子,母亲做出那样惨绝人寰的事情,他都能坦然接受,我不得不佩服他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
“gigi是意外身亡,你为什么总揪着妈妈不放,你到底想要怎样才满意”裴玄照近乎嘶吼,眼里凶光毕现。
有错的是裴氏母子,做错了事还这般不知收敛人活脸树活皮,天下间竟有这样一对母子。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不请自入闯进他人家里又有什么企图不会是纯探访关心自家兄弟这么简单吧。”
“抱歉,我实在急着见你,是我唐突了,我向你致歉。”
“用不着,你该致歉的人不是我,是琪琪,你能让她复活吗你能吗要是不能,就请马上离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我不希望徐迈看见我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们的感情再经不得半点折腾。
裴玄照定睛望我,他说,“妈妈失踪了。”
187:
“失踪什么意思”
你妈玩失踪,你找我干嘛有事找民警,这话他难道不懂
“小乔,咱们毕竟都是一家人,你何苦把事情做绝你快些告诉我妈妈在哪儿” 裴玄照伸手就要来抓我,我向旁侧一躲,闪开了。
“你发什么疯,你妈不见了,关我什么事”
“你敢说不关你的事”
见他急红了眼,我突然就正经起来,一脸的认真表情,“距离失踪要是超过48小时,你该报警,而不是缠着我不放。”
裴玄照整个人像被电劈一样,他看着我,似是不信,“报警你哄三岁小孩呢,嗯”
除了她,他想不到还有谁想置母亲死地而后快。
“我明确告诉你,你妈去了哪儿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很晚了,请你离开,阿迈看见会不高兴。”
此时床头的座机响了,我伸手去拿听筒。
裴玄照的眉头越拧越紧,他眼疾手快先我一步将听筒抢在手中,语带威胁:“告诉我,妈妈在哪儿我就把电话给你。”
“小枞小枞裴玄照你怎会在我家”话筒里传来徐迈焦急的声音。
“阿迈,你在哪儿”我大声喊。
“别怕,我马上回来。”
“死了那份心吧,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只要你告诉我妈妈的去向,我立马就走。”裴玄照缓缓向我逼近。
我被他逼到床脚,顺手操起枕头冲他砸了过去,“你别过来。”
“告诉我妈妈在哪儿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对妈妈不利。”
“你神经病,你妈不见了你管我要人你别再过来,你这个疯子放手,放手咳咳放手”
大手扼上我的脖子,我断断续续的尖叫声令电话那端的徐迈急心急如焚,他对着电话大吼:“裴玄照,你深夜出现在我家想干什么”
“告诉我妈妈在哪儿”
“我不知道都说了不知道你就是掐死我也没用。”
“我最后问你,妈妈在哪儿”裴玄照的耐心显然用尽,他急红了眼,就听到“咣”的一声爆响,听筒被他大力砸在地上,话机彻底分家,碎裂。
裴玄照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还真是少见,我想,这大概才是他的本性吧,以前那个亲切和蔼的成功人士,百分之九十九那都是装出来给人看的,他和他的母亲虽说不上是同一类人,但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不是有句话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子。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待要怎样”
这个男人是真的疯了
“我要怎样,你觉得我会怎样”
母亲所面对未知的危险让他惧怕,让他彻底失去了冷静,他赤红了双目,像极了来自地狱的魔鬼向我伸出那恶魔之手。
眼前的一幕快得令我合不上嘴裴玄照一个箭步向前,俯身将我扑倒在床上,他狠命抱住我,他的架势和力道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本能,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赤luoluo的占有欲,他的眼睛里燃烧着压抑太久的熊熊欲望之火。
裴玄照的眼神要吃人,而我就是他掌下那只待宰的羔羊。
188:
“裴玄照,你敢碰我,我保证裴娜再见不到明天初升的太阳”我歇斯底里的尖叫,怒吼,挣扎,在他眼里皆是徒劳。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了,我怎么会觉得他是我的太阳,是我前进的方向,这是怎样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好在我醒悟的早,没有为他所迷惑,像他这样虚伪做作的难人活该孤独一辈子,活该得不到真爱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一直以来倒是我小看了你,六年前我能从那几个流氓手下救了你,六年后,你注定是要毁在我手里。”
这句话真正戳到了我的痛处,我红了眼睛,理智尽失般吼道:“现在的你还当自己是当年的那个英雄你和那些流氓本质上又有什么分别”
“原来在你眼里我曾经还是英雄般的存在,哈哈哈真真可笑,我这个你眼里曾经的英雄还不是照样输给了他一个将死之人。”
将死之人
他说谁
恶狼一般扑将上来,把我整个儿压在了柔软的床铺间,毫无预警,粗暴的吻急雨般落了下来,他下巴簇生的胡渣深深刺疼了我,他的唇落在我的锁骨上,描绘着那处精致的轮廓,牙齿在那上面细细的研磨,手沿着我纤细的腰肢大力的掐弄,揉搓,狂暴地寻找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点。
强烈的恐惧成了附骨之疽,复活过来,仿佛成了唯一鲜活的事物,一点一点噬咬着我,不肯停歇。
我颤抖的厉害,只想尽快逃离他的魔掌。
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眼前一片模糊,嘴里只哭喊着:“阿迈,阿迈”
“闭嘴。”
当年就是这样撕心裂肺的声音令他止了步,想不到数年后,曾经她眼中的英雄也蜕变成了恶魔。
裴玄照又悲又愤,他的声音低下来,听起来有些悲伤,“为什么你们女人总是这么贱,谷子是这样,你也这样,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为什么你们的眼里全都看不到我为什么”
谷子宁可选择柳辉那样的废物,也不肯为他停留。
而她依然如此,那人明明不久于人世,却得到她的全心以待,输给那个将死之人,他不服不服
任我怎么躲都躲不掉,我哭着喊着,就是不肯向他求饶,他看着身下的我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哼笑了一声,抬高我的下颌,并不温柔的吻,撕咬一般。
泪水流下来,落进嘴里,同样流到他嘴里,纠缠在一起,咸的发苦发涩,连鼻子都是酸的。
他依然不为所动,直到两人的嘴里传来血腥的味道,我的衣裳在他掌下化为碎片,我尖叫,我害怕,如此悲凉如此绝望
“阿迈始终当你是有血缘至亲的兄弟,想不到你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哭泣,挣扎,他却充耳不闻。
我声嘶力竭尖吼:“你别碰我”
“不要我碰,你想让谁碰,徐迈抑或顾明哉呵呵,我怎么就忘了,在你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就跟着顾明哉那流氓混社会了,那得是怎样的情分嗯说他是你的旧情人似乎一点也不过分。”
我只不肯他碰,情急拿脚狠狠踢他,踹他。他就是不肯放过我,两个人就像在进行一场持久拉锯战,单论实力,身为女人,我完全处于下风,他的膝盖在我受伤的左腿上只用力一磕,我只听到喀的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响,我疼的岔气,额上冷汗涔涔,脸色一片惨白,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
他的暴戾,令我害怕,泪水倾泻而出,我绝望哭喊着:“阿迈”
恶魔一样的脸孔逐渐放大在我的眼前,那种贪婪的目光,是凶猛的动物饥饿的目光,是丧心病狂的疯子发狂的目光
他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啃噬着我的脸颊、脖颈、胸口,热气喷溅在凉滑的肌肤上,烙上鲜红的耻辱的印记
我疯狂的甩头,右脚狠狠一脚踹向他腹下,他一个侧身险险避开,乘着那空子,我跃下床也顾不上疼痛的左腿直向大门逃去。
突然就想起了楼下的洛奇,我扬声大喊:“洛奇洛奇”遗憾的是,竟没有如往常般第一时间得到洛奇的回应。
眼看到了楼梯口,裴玄照手持球棒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
我双手把住楼梯扶手一瘸一拐直给楼下跑,裴玄照不急不缓跟在我身后,我每踏出一步,球棒狠狠砸在我的右腿弯上,我咬牙挺着,裴玄照狞笑着:“跑啊,怎么不跑了”
又是一记狠狠落下。
我清晰听到腿骨喀断裂的声响。
钻心的疼袭来,眼前皆是眩晕,人整个儿栽下楼梯
“妈妈在哪儿说。”眼前之人完全颠覆了往日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形象,他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双目赤红,手中的球棒对准我的头高高举起。
“你做梦。”
“找死”
眼中的狠厉转瞬即逝,球棒突然落了下来,我闭上眼,唯有任人宰割,然而,并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一声闷响,有重物倒地,我缓缓睁眼,徐迈一脸是血就倒在我身边,他看着我,嘴里汩汩流出的血很快将我淹没,我挣扎着爬起来抱住他慌乱的不知所措。
我叫“阿迈,阿迈”,却怎么都发不出声来,眼泪簌簌落下来,落在他脸上。
“小枞不哭”徐迈才刚张嘴,嘴里的血涌了出来,我忙伸手去捂,却怎么都捂不住,那殷红深深刺痛了我的眼,泪眼朦胧中,他的眼睛终是无力的缓缓阖上。
“阿迈”
屋顶的水晶吊灯在飞快的旋转,越来越快,整个天地似乎都在旋转,旋转我心里的那盏希望之灯灭了
魔咒慢慢消逝,世界整个儿安静下来。
189:
是夜,临渊阁。
“阿正人呢这会子死哪去了。”
一声怒吼,芬姐吓了一跳,如实禀告,“在在客房,睡着了,我去叫他。”
芬姐大呼头痛,蒋正睡的是真沉,她就差在他耳边敲锣打鼓了,等了许久不见蒋正的顾明哉等不及了,傅深那可是顾明哉最得力的手下,也不用顾明哉招呼,提了蒋正下楼,将他丢入泳池。
溺水的蒋正在冰冷的池水里直扑腾,张口就待骂是哪个王八羔子将他扔下水,抬眼,看见池边一脸黑沉的阎王脸傅深,蒋正一个激灵,三分酒劲登时去了大半,他自个儿从水池里屁颠屁颠爬上来,关切问道:“老三,可是出大事了”
“随我去见老大。”
这都多少年了,傅深还是首次见大哥动了肝火,原来竟是为当年乔家的那小丫头片子。
蒋正打了一个阿嚏,“我这样子你也得容我换身衣裳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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