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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1章 第一卷
第28节 28、一夜情深
当夜,除了县上几大头头,还有一位女人,一样难以入眠。她就是县委统战部长文晓娟,人们亲切地叫她娟子。
文晓娟无意去争副县长的,统战部长,兼任县政协副主席,也是副县级,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级别是上去了的。在县上叫副县级,在省市叫副处级,在部队叫副团级。
在这个贫困山区县,没有多少台胞,也没有华侨,统战部就是清水衙门,十天半月不上班,也没有事做。但是,余焕燃的一个电话,让她有了想法。同样是副县级,副县长的实权大多了,特别是分管工交、财经、扶贫等方面的副县长,手里每年都有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审批权,这里面的油水傻瓜都晓得。别的不说,单就年末分管单位给的红包,就超过一个人的全年的工资。
文晓娟想,现在,县上一定会推举出一位女副县长候选人,会是谁呢以从政的经历来看,她的优势最大。
一是她本身是副县级,不存在升官一说。平调
二是她的人缘较好,平时低调,说话也很温情,从来没有厉言疾色过。
三是她上面有人支持。
想到第三点,她的脸不由地红了一下,这一切,都是因为上面有个他。不然,只读过初中的自己,最多还是个乡镇干部。能混到乡镇一级的副职已是天大的幸事,要调进城也要费很大的周折。可是因为有个他,她的命运在一夜之间就改变了。
官场潜规则之三:提拔提拔,要有人在上面提才能拔,不然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那是一九八七年,当时,文晓娟在太和区工作。那时的区,是县政府的派出机构,管理几个乡镇。这是因为交通和通信的不发达,县域面积大,居住分散,不得不划成若干区来管理。现在这级机构早撤销了。
那年文晓娟二十三岁,是区妇联主任。还不是领导,领导的起点线是副科级。区妇联主任,相当于县里的股长,对等现在公务员系列的科员。
但是,因为她父亲以前是一个乡的党委书记,在一次抗山洪抢险中英勇牺牲,上级照顾她,让她接班,第二年又转干。后来,和粮站的一位男职工结婚。这样的事儿,在1990年代,彻底取消。
1980年代的粮站是好单位呵,不仅工资不少一分,时不时地还分点油、花生、好米、好面什么的。加上老公看上去人也老实,区乡也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就顺顺利利地结婚成家。
她没有想到过当官,虽然父亲是位乡党委书记,女孩子嘛,相夫教子,才是正道。可是命运就喜欢捉弄人,你不想当官,官帽却向你飞来,你不接都不行。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年秋天,地委粟副书记来高岚县考察工作,他是个十分负责的干部,不是只听汇报,而是到基层去实实在在地考察。
来到太和区,在这儿住了一晚上,那时的交通不便,领导虽然有小车,但行几十里山路回城,太辛苦了。栗书记住下来,晚饭后在区属所在地散步,遇上了文晓娟。
文晓娟刚结婚不久,还没有生育孩子,腰身苗条,脸色红润,不高的个子却因为搭配匀称,就很耐看。而栗书记呢其貌不扬,矮,腿短小,米字脸。文晓娟在刚才的汇报会上见过栗书记,就上前打招呼。
“栗书记,散步呵”
“呵呵,你们这儿有啥地方可玩”
娟子说区公所背后半山腰,有个红军纪念亭,是当年川东游击军的驻地。栗书记愿不愿意去走走
“那陪我走走吧。”
九月,天黑得迟。那时也没有什么文化娱乐,一台黑白电视,只转省台和中央台,也没有什么好节目。文晓娟是个很听领导话的人,于是就陪着栗书记去参观红军纪念亭。边走边讲解红军往事
1934年6月,红四方面军第33军军长王维舟将军,率部挺进高岚县。富人闻风逃亡,干人们在穷秀才朱少明的织织下,夹道欢迎。随即,太和区成立了苏维埃政权,山民们勇跃参加红军,参加游击队。全区仅最后跟红军长征的,就有七百多人。
但是,国民党反对派勾结土匪邓芝芳部,攻击红军。就在这个山梁上,红25团在王维舟的侄儿王波将军率领下,英勇还击。听老辈子讲,那些天,天天打炮仗,人们只好躺在树林里,山洞里,不敢回家。
那时的太和区,差不多的人家都有人参加红军。
有当力夫的,背子弹,手榴弹。
有当伙夫的,送饭,送水。
有救伤员的,抬担架。
还有许多人,牺牲了,连姓名也没有留下。能够记起他姓啥,就不错了。
1980年代初,为了纪念红军,这儿修了个纪念亭,并立了碑。碑文还是请老红军,大名鼎鼎的书法家魏传统题写的。
文晓娟对本地历史,略知一二。本地还收集到许多珍贵的历史文物,比如王维舟用过的马灯,王波穿过的蓑衣,徐向前喝过水的碗,许世友砍过的大刀片。现在都陈列在川陕苏区战史纪念馆。
山路弯弯,曲曲折折,轻风拂过,凉爽清幽。
到了半山腰,其实什么也没了,五十多年过去了,除了当年住的川架木房子,在风雨剥蚀后有些偏偏倒倒地存在,就是有座五六米高的水泥碑,上面有魏传统手书的几个大字:红军英魂不朽魏老的书法凝重,苍凉,就像这绵绵亘亘的大巴那样沉重。
据说,这房子是红33军的指挥部。
栗书记有些失望,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他是解放初成长起来的干部,在当时,南下干部第二野战军西南战地服务团为主角的地区领导中,他算是年轻的了。因此无论说话做事,都特别的慎重。
解放前读过初中呵,算得上文化人了。
房子当然没有人住了。想不到,就在这时,一场暴雨突然而至。山区的暴雨说来就来,也说停变停。两人只好钻进没有人住的屋子。因为没有电,就有些黑。俩人找了根木凳子坐下,都有些惶恐不安。
栗书记的手轻轻拉着文晓娟,本来就有些胆小的她,不知不觉中,和栗书记拉在了一起,他的手再一带,文晓娟就进了栗书记的怀中。
热乎乎的年轻女人的躯体,让栗书记也把持不住了,他的手不自觉地隔着衣裳捉住了文晓娟的奶子。未生育过的文晓娟,奶子丰满,有弹性。栗书记见她没有反对,干脆把手伸进了衣裳。本来热天穿得就少,不过是层短袖衫。
栗书记佝下腰身,亲吻着她的嘴。她的周身便软了。这是除老公外惟一的一个和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后来她想,为什么那么快就接受了栗书记呢当然不是他的形象,而是他的官位。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对待她,她不扇他几耳光才怪。看来她的骨子里面还是想当官的,只是这个意识以往没有被唤醒罢了。
如果放眼政坛,就会发现一个奇迹,就是从上到下,很多官位世袭呢。一方面是社会体制有问题,另一方面是当官的后人们的当官意识要比常人强得多。一个木匠的儿子,也许从小在他的心灵中,最想当的就是木匠了。
曾经有过这样的事,在一个村子里面,支书是最大的官儿。刚解放时,是爷爷在当。爷爷是贫协的积极分子,大字不识一筐,却坚定地跟党走。党叫分地就分地,常叫集体生产就集体生产。那时当村支书,根本不用动脑筋。
到了爷爷年纪大了,爸爸接班当大队书记,抓阶级斗争,虽然生产上不去,社员饿肚子,可是支书家一样吃香的喝辣的。那时每个月公社有九块钱的补助,每天都记十分工。日子肯定比普通社员好过呵。
到了1990年代末,儿子长大了,又接上父亲的班,当村书记。这时办厂,抓钱,里外风光。
这个村难道就找不出另一个人当书记
不是找不出来,是这家人的根,就像树一样,深深扎进了这片土地。
很多村民的孩子,从小的理想就是当村支书。
文晓娟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俩人见室内有旧床,也不管干不干净,就上去了。夜色,山乡,激动着两人呢。何况老少配,能不激动吗
到下山的时候,已是九点过种,时间过得真快呵。“欢乐恨时短,寂寞嫌更长”
下山后的文晓娟,命运已开始转变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心里又激动,又害怕。当时的世风对婚外性,婚外恋,持否定态度。一旦走漏风声,更是后果不堪。果然,老公问她到哪里去了差点让他问得堵住心眼,还好,她说区长叫她去找农民买点鲜水果,给栗书记送去。当时的区乡,没有水果市场,更没有超市一说,要吃鲜水果,只能找农民买。农村的水果就是些土种,杏,桃,李,梨,枇杷等等。大领导要吃鲜水果,正常呵。老公相信了她的借口。不过,那晚她拒绝了老公的求欢。
也许那晚她没有想到过人生的转变,但那一觉,确实改变了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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