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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情女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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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49、屈辱偷生(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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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2章  第二卷

    第9节   49、屈辱偷生

    虞青雨是罗世维的小姨妹,才三十出头,任县计委副主任。

    姨妹比他小二十多岁。查清楚这个,小方大吃一惊。罗世维和姨妹变关系暧昧,他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小方单纯,二十七八了,还没有结婚,连女朋友也没有。读书时忙着学业,毕业后,在叔叔的管教下,也不敢乱交女朋友。机关有热心的,给他介绍几个,但一跟叔叔讲,都被概然否决。

    一位是绢纺厂的,人长得不错,个高挑,样子也好看,但是叔叔坚决不同意找个女工当侄儿媳妇。他说得实在:工厂苦,钱少,一结婚肯定要调动工作,进机关她没有文化,还要背上谋私的恶名。

    另一位是机关的,样子一般,而且年纪很小,才二十一岁。叔叔还是不同意,原来这女孩子的家庭成分不好,她爷爷解放前是地主。如果想在政治上走远,就要三代清白。

    方书记经历过多次“运动”,特别在意家庭出身。

    两次遭受反对,小方暂时放下了找爱人的心思,一心一意搞好工作。

    单主任说,要搞清虞青雨的事,不得不找一个人,那就是虞青雨的老公,县委宣传部理论教员熊克民。

    单主任说自己有事,就离开了。显然,他在耍滑头,因为同在机关工作,他去见熊克明,问他的隐私,也不太适合。

    见熊克民,是小方一人去的。县城太小,几乎都是熟人,为了避免麻烦,熊克民约小方到河边谈。

    高岚县城有条河,发源于川陕鄂交界的地方,这河由东向西,倒流三千八百里,进入汉江,再汇入长江。不通公路前,是县内交通运输的主渠道。

    这条河以前清澈碧绿,在电和气不发达的年代,人们洗澡,就是在河坝里。即使冬天也有人冬泳。背着背篼下河坝洗衣服,一直是县城的一道风景。

    自从大力开发本县矿藏后,沿河两岸全是矿石,于是水变成了黑色,别说饮用,老远闻着都有股臭鸡蛋味。黑幽幽的臭水,像是以前写毛笔字的剩墨。

    河里别说鱼,连虾和螃蟹都死绝了。

    县城居民的饮用水,不得不从几十里外的水库用管道引来。下河坝洗衣服也不行了,只会越洗越脏。尽管县上有几位知识分子,具有环保意识,向县委县政府提过多次意见,却没有半点回音。

    县政协委员中,几位老同志,联名建议,要边开发边治理,不然,以后本地居民根本无法生存。这几位老同志,以前担任过一定的职务,所以罗世维请他们座谈。

    一是讲明了治理是要治理的,但要先发展,后治理。如果本地经济上不去,治理也是一句空话。

    二是要讲政治,讲原则。现在发展地方经济,是政治任务,任何人不能以任何方式,破坏发展经济,破坏大好时局。

    三是你们是政协委员,也是党员,要讲党性。党叫干啥就干啥。不能搞资产阶级自由化,不能动不动就上告、上访等等。

    这番话明是座谈,实则是威胁,老同志回去后,有的气病了,有的儿女在外地工作去养老了,从此再也听不到县上要治理河流,搞好环保的声音。

    河坝的柳树虽然成荫,但一般人是不去河边散步的。因此熊克民说的地方叫柳树林,很好找,小方尽管是第一次去,也一下就找到了。

    熊克民先到,天太冷在那儿原地踏步。他身材有些矮胖,但戴着眼镜,看起斯文。穿的居然是件军用黄大衣,这年代已少见了。

    俩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都是知识分子,一下就拉近了距离。熊克民读的重大哲学系社科专业,小方则是西农的硕士生。

    天太冷,俩人边走边聊,这儿没有人,谁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话,绝对保密

    河水会听到,但河水会流走。

    柳树能听到,但柳树不能言。

    小方说了他知道的关于罗世维的事,也说了那幅照片,其中一幅就是虞青雨的。小方说,照片看起来,并没有大的出格,但是,也不太正常,毕竟他们没有全裸,但也裸得差不多了。别人看了,一定会联想的。

    熊克民听了,没有激动,相反是一声喟然长叹。这长长的叹息足以说明他心中的滋味。往事不堪回首,要不是小方执意要问,熊克民打死也不愿去回想往事。

    多年前,熊克民在一所乡中学教政治。

    他和罗世维是转了八道拐的亲戚,但是,正因为有这种亲,他总想找机会调进城。越是山区,城乡的差别就越大。按亲缘关系,他叫罗世维表哥。

    送了几次礼,罗世维收了,当然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贵的他也送不起呵,只是些乡下的土特产,比如花菇朵很小上面有花纹的香菌,是菌中的极品,俗称花菇、高山蜂糖高山的蜂子采的是药花,因此蜂糖的质量要比低山好得多,低山的蜂子一般采的是油菜花和槐树花,这和高山的采野百花酿的蜜是无法比的等等,求罗书记办的事却没有回音。

    直到有一天,罗世维的司机来到学校,说罗书记找他有事。熊克民大吃一惊,盘古王开天地,第一回呵。

    表哥找他,当然得去。当司机把他拉到城边上的一家餐馆,才发现在那儿的不仅有表哥一人,还有表哥的姨妹虞青雨。我认得她,她却认不得我,熊克民心想。

    这是个很矜持的女人,拿老百姓的话说就是“眼睛长在额头上”,一般的人根本就不拿正眼觑。而且穿着打扮,极为时尚。显然还化了妆的。

    脸上有薄薄的粉,描了弯弯的眉,唇也有抹了口红,鲜艳欲滴。

    罗世维这次很热情,点了好些菜,还开了瓶“五粮液”,这酒他只听说过,从来没有喝过。

    他的工资如果喝了五粮液,那个月锅儿得当钟敲了。何况,他一拿到工资,第一要紧的是给父母亲带些钱回去。家里穷呵,送他送读大学欠下的债,还没有还清呢。

    当时,他读书差不多借遍了全村,父亲把借给他家钱的人名和数量,用刀刻在一根木柱子上。父亲对他说:儿呵,你一定不要忘记了乡亲们,没有他们,你也读不出书来哟。

    因此,熊克明心中,总想报效故乡。毕业分配时,可以留在城里,他要求回县里,那知一回来却成了孩子王,别说回报乡亲了,连自己生活都举步维艰。

    他知道,表哥请他这个教书匠绝不会只是为了喝酒,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果然,酒至半酣,表哥说话了,他指着虞青雨说:“你认得不她是我姨妹儿,中专毕业,现在农业局业务股。你这么大了,也没有成家,我把她介绍给你今天算是正式见面,以后的事就看你们的缘份了。”

    虞青雨羞红着脸,低下头。后来的事,不说谁也明白,熊克民就是背死人子过河,这时虞青雨肚子里,有了他表哥的种熊克民还能说什么陪着虞青雨做了人流,然后在两个月后和她结婚。

    熊克民的父母亲好感谢罗世维呵,给儿子介绍了这么漂亮的儿媳妇,还是带工资的,县城的,这人情太重了呵。他们教育熊克民,一定不能忘记表哥的情,表哥叫你做啥就做啥。因为对内情,熊克民的父母一点也不知道。

    婚宴是在酒楼办的,这在当时是很奢华的了,当然虞家的亲戚占多半,熊家的亲戚在高山上,交通不方便,来得极少。

    婚礼风光,时尚,看的人都啧啧称赞。据说,看在罗世维面子上,那次收礼金就有几万。传说得更利害是,说县上还下了个什么文件,要求各单位都要参加虞青雨的婚礼。

    大约不会有这样的事,即使有也不过是嘴上说说,不会形成文件的。“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斯言不假也。不过基本上所有单位的一把手到出席了婚姻,却是不争的事实。

    罗世维送的礼不多,但在几个月后,也就是下半年开学前,把熊克民调到县委宣传部当理论教员,这是非常好的职位。

    工作量轻,每天的任务就是读马恩列斯毛邓的著作以及时事政治,偶尔给机关干部作一次政治报告,讲解政策或是讲解政治经济学、哲学、党史。而且这个位置也是个很容易升官的位置,干个三五年,一般外放去作乡镇领导或是到县属部门作副职。

    当时熊克民还不是党员,因此罗世维叫他必须尽快入党,这个位置按规定必须是党员的,让一个非党群众来教育党员,知道内情的人不笑掉大牙才怪。

    可是熊克民对入党却没有积极性,他就是有那种臭知识分子味的人,讲单纯,讲个性,讲自由,在虞青雨的责骂中,他才不得不交了份入党升请书。因此后来熊克民在形式上入了党,内心还是个非党群众。

    “梦”     “小”“说”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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