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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2章 第二卷
第10节 50、奇条怪约
熊克民和虞青雨的关系,当然不可能太好,作为男人,这种耻辱是永远不能释怀的。熊克民活得比哪个都苦,很多次他都想自杀了。
如果不是想着乡下的父母亲,含辛茹苦把他养他,送他读书,真想一死了之。读书时,他也喜欢诗,也崇拜海子。海子最爱他的生母曹采菊,但是他的卧轨自杀,却让爱他的母亲痛不欲生。
活着,也是一种爱。
熊克明痛苦的时候,就背诵海子的诗自杀者之歌
伏在下午的水中
窗帘一掀一掀
一两根树枝伸过来
肉体,水面的宝石
是对半分裂的瓶子
瓶里的水不能分裂
伏在一具斧子上
像伏在一具琴上
还有绳索
盘在床底下
林间的太阳砍断你
像砍断南风
你把枪打开,独自走回故乡
像一只鸽子
倒在猩红的篮子上
但熊克民不会自杀,永远也不会。他认为,自杀是对父母,对自己,对社会的一种不负责的方式,自己解脱了,可是他人呢
因此他活得屈辱,还硬撑着。
没有自尊呵,这对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而言,活着比死还难受。
熊克民第一次感受到屈辱,是虞青雨给她的婚后条约:他们进入了洞房,熊克民正准备小登科,虞青雨却拿出张纸来,上面是夫妻婚后条约,共有七条,要熊克民签字。熊克民一看,差点气炸了肺,这哪里是条约呵,是胁迫他同意。纸上是这样写的
家里的事虞青雨说了算,熊克民仅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熊克民的工资的一半上交虞青雨,不管家庭收支;
熊克民的父母不得来家定居,一年只许来作客四次;
虞青雨不随熊克民去他老家探亲;
每周只准作爱一次,遇例假顺延;
不得干涉虞青雨的私人生活;
虞青雨三十五岁前不生孩子。
熊克民拿着这张纸,就像拿着个地雷,随时可能被引暴。他心里的气呵,大得如同充满气的球,一动就会跳起来,但他最终没有跳,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人家安排好的,如果不是这样,一个乡下的教书匠,人家县城的美女会看上自己所以当他拿出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时,心中的屈辱可想而知。
中国人恨李鸿章,骂他签了让中国人耻辱的马关条约,尤其赔偿三千万两白银呵,都是中国人的血汗哟。可是,战败国能说啥呢腐败的根子是大清王朝,是慈禧太后,李鸿章实在是替清政府背骂名了。
所以当时的李鸿章,除了签字,别无选择,否则他的官帽飞了事小,恐怕满门被灭。
熊克民就如李鸿章,这字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婚后的生活,一切都按条约进行。
虞青雨每周让熊克民搞一次,绝对不会多。
有一天,熊克民在外面喝了点酒,回到家,性致勃发,二麻麻的在床上就向虞青雨进攻,结果虞青雨从枕头下拿出把锋利的水果刀来,吼道:“熊克民,你这个王八蛋,如果你不尊守条约,我把你的鸡巴割下来喂狗,你信不信”
这是他老婆吗
熊克民的酒一下醒了。可他没有办法反抗,于是借酒浇愁,成了不折不扣的酒鬼,连早上也要喝二两。
大山区生活过的人,都知道酒是好东西,主要是能在严冬里御寒,所以越冷的地方,酒鬼越多,就是这个道理。
那时的经济条件,能喝上瓶装酒就算奢侈。为了节约钱,家家都有个大酒罐,泡些中草药,比如何首乌,细辛,天麻等本地中药材,很便宜。酒是苞谷酒,烈,回味有点苦,可是纯,无杂质。
熊克民家一样泡着药酒,供自己喝。喝少量的酒,刺激性欲,而虞青雨又拒绝和他做爱,这样恶性循环,当然夫妻关系,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性是夫妻间的粘合剂。缺了它,夫妻间难以搞好关系。
虞青雨呢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在家里她比慈禧还慈禧,一歪二恶。别说生娃儿,连做爱的时间也不多,虞青雨不愿和他做呵。
有时,熊克民来了性致,虞青雨不愿,他不得不实行家庭暴力,把她捆在床上搞。
熊克民是知识分了,他也知道家庭暴力不对,有的国家,比如新加坡、加拿大、美国等,对家庭暴力进行惩罚,重的判刑,轻的鞭笞,或罚做义工。
中国还没有反家庭暴力法,听说全国人大法工委正在制定,恐怕二十年也出不了台。因为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男尊女卑,五十年内还难以从人们的思想上完全剔除。
虞青雨叫唤,熊克民把家里的电视,影碟全放起,这样就传不出声音。
当然,这样做了几次后,熊克民也没有兴致了,毕竟这样做爱,哪里还有乐趣呵后来熊克民干脆和虞青雨分床睡,想的时候就打手枪虽然他知道这对身体不好,容易阳痿,但是,也是没有法子哟。
他不敢去嫖娼,虽然小县城后来的小姐们招摇过市,旁若无人,但他一是没有钱,二是怕得病,三是怕虞青雨知道了吵翻天。
还有一次,他睡到半夜,起来喝水,见虞青雨正在酣眠,那美丽的面孔,有韵律的呼吸,还有裸出的半截白生生胸部,让他控制不住了。
他轻轻退下虞青雨的内裤,那地芳也是草泽一片,茵茵可人。他那里控制得了呵,就扑了上去,结果虞青雨一下醒了,在他的脸上就狠抓了一把,带着五道血痕滚滚下滴,痛得熊克民惨叫一声,在空夜里传播让人恐怖,把那楼下的几家婴儿给惊醒吓哭了。从此后,再大的色心,他也不敢去招惹这个有些变态的女人。
熊克民恨虞青雨,更恨罗世维,因为罗世维占着他的老婆呵。
未婚先戴绿帽子,只要是男人,都接受不了。这时候,熊克民只能想想邮局职工,人家一工作,就戴绿帽子呢。有部电影,今天我休息,在八十年代初上演,颇受欢迎,主人公叫马天明,投递员,天天戴着绿帽子,乐呵呵的。
还有就是人家越南人,以戴绿帽子为光荣。
越南这一百年来,一直在打仗。先和法国打,后和美国打,再和中国打。他们用的头盔,还是二战时期的,漆成绿色。越南人戴绿帽子的,都是打过仗的英雄呢。所以,在越南,戴绿帽子受人尊敬。
中国人嘲讽越南人,因为他们的绿帽子,还是中国援助的。抗法援越,和抗美援越,中国出枪出药出人。差不多的军伙,也是中国支持的,这中间就有大量的绿帽子。
熊克民最内疚的是对不起父母亲,他成家后,进了县城,但对父母亲并没有多少好处。
开始,还是按原先的标准,每个月拿了工资后就给父母兑钱回去,可是上交给虞青雨一半,就捉襟见肘了。他有时就无法按月给父母钱,后来父母知道事实的真相后,就对他说:“娃儿呵,现在农村有吃的,有穿的,你就不要给我们拿钱了”
其实熊克民心中明白,这是父母亲在安慰他。
吃的倒是不那么缺了,但父母年迈,既不能出去打工,坡上的收入能有多少呵不过是从生漆,棕树,茶叶上卖点零用钱罢了。
后来,他向虞青雨提出,能不能不给她上交工资的一半虞青雨已很有钱了,心想不必在小事和他计较,才松了口,熊克民的包儿里才有点钱,回老家时能给父亲割块肉买瓶酒,或是给母亲买件衣服。
每次熊克民的父母来,绝不在城里过夜,吃了中午饭就要走。
因为虞青雨说熊克民的父母亲不卫生,随地吐痰,不换鞋子,不冲厕所等等。特别是熊克民的父亲,还抽叶纸烟,那味太浓了,臭死人。每次,父母离开,虞青雨都要把屋了打扫几遍,还要喷空气清新剂。
有时候,虞青雨更是做得出来,说家里被熊克民父母破坏了空气,她要到她姐那儿住几天,等空气好了再回来。这不是送去给她姐夫搞吗还说得那样坦荡无私。
虞青雨的话让熊克民替父母亲脸红,乡下人的生活就是那样,几十年如一日。一下改变生活方式,是不可能的。
另一方面也感到了虞青雨的蛮横。父母不懂,你不能好好地教吗所以每次父母来,那怕是杀了过年猪儿,背肉下来,父母亲是把最好的肉,坐臀,猪脚脚,排骨等等,自己舍不得吃,给城里的儿子儿媳吃。但是,没有换来虞青雨的一句好话,因为这些东西,在她的眼中根本算不了啥,比这高级的,有人送得家里堆起,吃都吃不完呢。
还有就是结婚两年了,熊克民他们居然没有孩子,这是让熊克民父母最不满的,以为他们那个有病呢。有时把熊克民问急了,真不好说什么。父母亲抱孙子急呵,都快六十的人了。
乡村的老人,见到孩子成家立业,才算这一生的任务完成。所以,生不生孩子,熊克民不急,两位老人急得不得了,恨不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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