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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情女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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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荒山美妇(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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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2章  第二卷

    第28节  68、荒山美妇

    八十年代,运输可是个时髦的职业。当年的架驶员,是姑娘们争宠的对相。

    “手握方向盘,有色又有钱”。

    为啥呢很简单,山区车少,路远,交通十分不便,驾驶员能捎你个脚,还能进出县外,购回紧俏物资。当时是见什么拉什么,反正车少,货源充足,很少休息。但搞运输,风险特大。那时公路都很窄,单车道多,双车道少。

    很多地方,错车要找个位置都难,两头来的司机,远远地鸣笛。有时遇上脾气不好,或是心情欠佳,互不相让。对峙

    有时对峙双方,就下车打架,打输的让道。

    出县境得翻几座大山。到了冬天,路面结冰打滑,十分难走。车翻人亡,时有发生。

    龚农兵开上了车,确实家里的经济一下就得以改变。每趟都有钱赚,差不多是暴利,而且不愁货源。心里乐开了花,尽管想起牺牲了妹妹,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所以,他开了一个月车,赚了一千块钱,就给妹妹买了件新衣服,以补偿内心的愧疚。

    可是,妹妹的脸上,见不到喜色。当时他没想得太多,因为出车太累,他得休息。

    他想,如果坚持几年,他们老龚家,可以在村里带头致富了。

    县城出境有两条公路,向南的,叫高通路。向西的,叫高艾路。

    高通路出境,要翻过两座大山,一座叫风排山。一个风字,说明问题,那儿风大,大得碗口粗的树,连根能拔起。冬天, 这儿的阴坡,长时间积雪,汽车必须挂铁练子才能行驶。

    有一次,从地区江城拉百货回来,过风排山,抛锚了。前不着村,后不巴店,自己又无法维修,龚农兵不得不当了次山大王。车子上没有吃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不得已,只好下车,锁上车门,朝山下步行。

    整整走了三个钟头,在半山找到一家猎户,让他去烤火,吃烧洋芋。

    高艾线出境,也有两座山,而且更大。其中的一座,叫九台山,海拔一千四百多米,上面终年白云飘飘,能见度极低,因而常出车祸。

    有一年,一辆长途客车,掉下悬崖,全车人没有一个活的。因此这条线,跑的车越来越少,路也更荒,司机都有些怕。这条路不是正二八百的公路,是当年修襄渝铁路的便道。

    有一次,龚农兵拉中药材出境,在这条山顶,被堵了两天两晚,原来是积雪太大,根本见不着路。山上没有人家,只有一座电视发射塔。

    龚农兵只好到电视发射塔去,蹭吃蹭睡。

    龚农兵是能吃苦的人,他的心中,发家致富,迫切呢。可是,发财,也要有运气。光靠劳动,也是不行的。

    有一次,他拉了一车洋芋出境,晚上在山腰休息,等天亮了再行,就在车上瞌睡。想不到,冬天,猴子们饿急了,在他睡着时,居然把车顶的遮布撕破,大快朵颐。

    当时没有发现,等交货时,商家不要了,好多洋芋,被啃得乱七糟八。

    他只能把洋芋就地批发,还好,保了本,没有赔钱。

    当然,也有快乐的事。

    有一天下午,走谭家沟,那里有四十里山道,人烟极少,行路艰难。龚农兵的车,从妥定转来,只装了半车化肥,跑得松快。

    在一个上坡,路边有一少妇,背着背篓,吃力地前行。

    那年代车太少,所以,人们一见车,不管是啥车,都招手要停。司机台如果空着,一般也愿捎个脚。吝啬的,叫人家给点钱,相当于公车的票价。大方的,帮忙。因为司机也想有个人同行,搭伴说话,这样才不疲劳。

    司机骚,一般愿搭大姑娘小媳妇,对老人,则视而不见。

    龚农兵也不利外,他见女人招手,就减了速,细一看,女人虽然是农妇打扮,颇有几分姿色,年纪不过三十出头,比他大。

    停下车,拉开车门,女人把背篓放在货车箱,自己爬上了司机台。

    细看,女人长得真不错。

    头发浓密,像春天的草,篷松而泽润。

    胸脯肥大,两个奶子,滚圆突兀,像山包那样有陵有形。

    皮肤白皙,像才磨出的豆脑。

    脸上还有两个酒窝,荡漾着微笑。

    虽然活了二十多岁,在南方打过工,龚农兵本人,还真的没有亲近过女人。当然做过春梦,也差不多天天晚上手淫。那时南方已有卖淫的小姐,不过他的收入,玩不起。

    回到老家后,由于家里太穷,也没有人给他介绍女朋友。用妹妹的身体,换来这台农用车,他一心扑在运输上,心里全是挣钱,除了车维修,自己没有休息过。

    龚农兵看神了,忘记了发动车。女人说:“师傅,射射你了,我到燕河下。”

    那声音婉转,细腻,仿佛春天的鸟唱。

    从这儿到燕河,十里左右,全是深沟高坎的路,很难走。

    走到了个叫白泉的地方,加水,解手。那时根本没有长途服务站,加水都不要钱,只要下车,去沟边接泉水、河水。

    女人也下车休息,坐车不累,脸上更滋润起来。像秋天的映山红叶,燃烧着生命的光泽。这一看,看得龚农兵迈不开步,于是坐下来,调戏妇人。

    正是六月,女人穿得不多,上半身的确凉衬衣,当时极时尚的,乳白色。

    下半身麻纱绸裤,有点绉。

    龚农兵这次带有从妥定买的牛肉干,妥定灯影牛肉干,是名牌产品。当时,甚至算得上奢侈品。

    那时不兴瓶装水,司机出门带个水壶,绿色军用的。也常接路边的矿泉水来渴。没有工业,水完全没有污染。十多年后,根本不敢想象能随便在路边接水喝。

    开始,女人还有些忸怩,不接他的东西吃,但经不住牛肉干的诱惑,后来还是接了。两人吃了一阵,明显关系拉近,也就有说有笑起来。

    女人说:她是燕河的,老公在伐木,家里就她一人,孩子跟随奶奶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你一个人在家不寂寞么”

    女人对他说,“哪不寂寞呵,十天半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为啥不和孩子一起过”

    “不是我不和孩子过,是孩子的奶奶说,我太懒,不会带孩子,硬要了去。”

    龚农兵说这话时,和少妇挨得越来越近,有意见无意地,在她的身上蹭。她也没有躲,这么热的天,也不见她出汗,相反,她的身体,凉凉的,香香的。

    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他真想把她按到,好好日一阵

    龚农兵受到的性蒙教育,一是他小时,曾听见他爸他妈晚上作爱,那时农村的房子,都不隔音,以为孩子睡着了,大人们就放肆地做,那知晚上龚农兵拉肚子,刚好起来听到了。

    二是读高中时,看过一本书,叫少女之心,又叫曼娜回忆录。据说是文革中的手少本,毒害了一代又一代青年年,尤其是学生。可是学校禁不了,仍然在私下流行。

    少女之心里面,没有情,全是性。一位妙龄少女,春情发了,主动送给放暑假回来的表哥搞,从此一发而不可收,一心一意,就是想做爱。几乎每天坚持。

    车到燕河,已近黄昏。龚农兵说,“大姐,不请我吃晚饭么”

    女人下车后,挺挺腰,那截白生生的肉,晃得龚农兵心旌荡漾,内心升起股欲火来。也没有等女人同意,就停好了车,锁好车门,跟着女人回家。

    离公路约半里,一片松林中,茅屋柴门,却无鸡犬之声。静得只能听到二人的心跳。

    女人回到家,一个爨柴,一个上灶,煮的是干饭,炒的是酸辣洋芋丝,还炖一块不知是兔肉,还是松鼠肉,不过特别香。女人还倒出酒,她说是男人剩在家的,一个人也没有喝。

    两个对座,边喝边聊。

    月上松间,俩人有些微醉,就解衣上床。初尝风月的龚农兵,没有想到女人如此可爱,爱得他周身没有一根骨头是硬的。那晚他上了多少次真不知道,直累得趴下,睡死过去。

    醒来的里候,大吃一惊:天,哪有茅屋呵,只有一堆坟茔,黄黄的泥土还未干,插上的花圈,也还没有全被风雨剥蚀。

    这下,龚农兵怕了,任他是个坚强的男人,这事不怕才怪。

    他急急忙忙跑向公路,开车逃蹿。回到家,倒在床上,再也没有起来。头痛,口干,脑昏。全是那女人的影子在眼前晃。

    家里的顶梁柱倒下了,一家人忙乱,连出嫁了妹妹龚志琴听说,也匆匆忙忙回娘家,看哥。

    把龚农兵送到乡卫生院,没医好。最后找算命的先生一掐算,原来他开车碾死过一只母野兔,女人就是它变的。只要晚上对着月亮烧些香,化些纸就行了。

    照办,果然病愈。

    为啥司机在途中,一般不伤生,让公路上的动物,不是他们内心多善,是怕报应。

    不过从此后,龚农兵不搭女人,不管是少妇还是少女。即使长得如张瑜、陈冲、刘晓庆。

    “梦”     “小”“说”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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