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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3章 第三卷
第37节 117、恶人采毒
“朱警官,我没有犯法,你们别抓我”
老猎户鲁庆华再次看到朱效财时,吓得脸都发白了,身子直打哆嗦。
朱效财回忆起上次和老付一起见到他,就感觉到不正常。
第一,开始他拒绝带路。这不符合一个山民的品性。
第二,他当时的脸色,还有采了剪刀树刺后下山时的脸色,都惨白。
只是当时朱效财采剪刀树刺心切,没有仔细思考,疏忽了这两个细节。
难怪说细节决定成败。作刑侦,一个小细节,能决定案子的走向。
这次,乡里的公安员,同行的刑警队员,都铁青着脸,让鲁庆华怕了。就在他的破屋,他一五一十地交待了事情的经过。
腊月二十三,家家都在过小年,只是鲁庆华对小年没有什么兴趣,一个人孤苦伶仃,过不过小年又如何
有钱人天天过年。
穷苦人年年难过。
自从老婆、孩子失踪后,这些年过的日子,真的生不如死。
他心目中,只有老付是好人,老付关心他,让他成了护林员,每月有钱可领。虽然不多,够他生活。除老付外,乡里没有一个干部关心在燕子沟,还有一位老人,与青山作伴,与野兽为伍,孤苦地生活。
村里的人迁移后,空旷的燕子沟,除了他,剩下的就是动物世界。
行政村没有了,自然村只有他一个人,当然没有村级管理。连提留也没有人来收,农业税金也没有人来过问。偶尔到乡场采购生活用品,碰上过去同村的人,大家以为碰上了鬼呢。
“老猎户,你还活起的呵”
气得鲁庆华要死。人们把他与死人同列,能不悲哀吗
所以,在他的心中,与人的交往,渐行渐远。还不如对野物说话,对树说话,对草说话,那样可以敞开心扉呢。
这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来了位男人,用帽子和围巾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如果在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还以为是美蒋或苏修特务呢。
男人直接到了鲁庆华的屋里。
他正在把墙上的野味取下来,准备明天背到乡场去卖,明天缝场,年前一些城里人会到乡场采购土特产。
他根本不认识来人,这么多年,没有亲戚走动了。何况这人的穿着,一看就是城里人的打扮。
皮大衣,那年代一般人是穿不起的。
“你是”鲁庆华开口问道。
“别说话,你只帮我办一件事,我给你跑路的钱,其余的你最好啥也别问”来人的声音低沉,说话沙哑,带着胁迫。
“办什么事”老猎户有些怕。
“别怕,你把我带到鹰嘴崖那地方就行了”来人拿出两百块钱递给他。
鲁庆华不敢接,来人凶巴巴的,让他心寒。没有麻烦最好,哪敢要钱呵。何况,山里人,带个路什么的,也没有收钱的习惯。
带着来人上了山林。
大雪铺天盖地,虽然来人身体结实,但只有猎人才知道的小路,在积雪覆盖下,稍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这个天,如果没有特殊的事,谁也不会上山的。
他真想把这人弄到深沟,让雪覆盖他的身体,让他永远与青山共存。掉下积雪的沟壑,如果没有别人帮忙,是难以爬出来的。不是冻死,就是饿死,还有被野物咬死。
来人很小心,让鲁庆华走前面,他自己踩在鲁庆话脚印上,亦步亦趋。显然,这人有丰富的经验,知道这白茫茫的雪地,随时都可能丧命。
到鹰嘴崖去,难道是为了剪刀树
剪刀树,这可是天下巨毒呵。
老辈子说,这剪刀树一旦现身人间,就有巨大的灾难。不过,旗杆山真正知道剪刀树的人,老一辈的死得差不多了,除了像鲁庆华这样的猎户,没有几个人知道。
鲁庆华的父亲生前,曾经给他讲过旗杆山的几大怪:
毒树不知何人栽没有人考证过剪刀树的来历。
嫂子生儿弟弟带。贫穷的人家,几兄弟,合娶一个老婆,轮留和女人睡觉,所以生的孩子,不知是谁的,孩子只能大爸爸、二爸爸、三爸爸、幺爸爸地叫。
吃肉用手不用筷。山里穷,难得吃一次肉,吃肉时,在菜板上切成大块,手拿着就开啃。
自己挖坑自己埋。山上烧炭的,常死在自己挖的坑里。
这剪刀树的事,是第一怪。所以记得清楚。
关于剪刀树的传奇,燕子沟流传这样一个故事:
民国二十一年1932,秦巴山区大旱,庄稼只收一两成,饥民成群。这时,本地有粮的除了财主,就是庙子。可是庙祝是个守财奴,一毛不拔。
气恼了大家,又无可奈何。这时来了个小叫化子,对庙祝说:我只讨你庙里一碗水,行吗
庙祝以为一碗水,有啥不得了就给了。
小叫化子接过水,然后从身上拿出个竹筒,倒出一根剪刀树剌,放在碗中。然后他对庙祝说:现在,这碗水有巨毒,你如果不给大家赈济粮食,我就一口喝下去。
庙祝以为小叫化子讹他,冷哼一声。心想:你爱喝不喝,关老僧屁事。
小叫化子果真吞下了那碗水,几秒钟,就死在庙子前。
这下,人们不干了。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这个庙祝却是冷血动物,毫无菩萨心肠。有人振臂一呼,人们冲垮了庙子大门,踩死了庙祝,抢去了存粮。
庙子不大,却有几万斤存粮,几千斤菜子油,几百斤腊肉,十几坛盐巴。
和尚则躲的躲,藏的藏,保命要紧,有睁睁看着人们抢去东西。
后来人们为了纪念小叫化子,把这庙改名为叫化子庙。直到文革时,被红卫兵破四旧,给砸了。
毒能杀人,也能救人。
来人身手了得,攀沿的能力并不比鲁庆华差,特别的灵巧。在鹰嘴崖下,那人并没有叫鲁庆华同去,而是叫他在下面等着。
等男人从鹰嘴崖下来时,鲁庆华什么也不敢问。男人还是那副神秘的样子,鲁庆华只好咬紧牙巴,等他走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这人,太奇怪了。
“那我们上次去,为啥没有发现剪刀树有被人取过树钉的痕迹呢”朱效财问。
“朱警官,真对不起。旗杆山上,并不止一处有剪刀树。鹰嘴崖的北面有一株,你见到的是南面那株,在西面还有一株那个人采的是西面那株”
鲁庆华如实地交待。
该死我为啥没有想到呢朱效财深深地自责。难怪头次见鲁庆华,他的脸色很难看呢。当时没有多想,以为他不愿意同行。
“警官,那人上午又来了,给我的五千块钱,全部放在屋里的包谷柜子里,我知道这钱不该要,所以放着,我全交给你们”
鲁庆华又交待了几个钟前,那个男人第二次到燕子沟的事。尽管男人伪装,但他的声音暴露了他的身份,其实他就是第一次来过的那个男人。
“大爷,别怕,我不是来找你要回这钱的,你把那个人的样子能说得详细些吗”朱效财特别的温情,生怕让老人家心里胆怯
鲁庆华想了半天,才说:“这个男人脸上有块痦子”
“他不是遮了头和脸吗”
“是的,他走出院子时,院门口有棵腊梅树,树枝把它的帽子挂掉了,正好露出了脸。”
朱效财差点跳起来,他已在本子上绘出了男人的头相,拿给鲁庆华看,老猎户说:“就是他,一点不差,来过两回,我认得他的”
对痦子男人胡明清,早该下通辑令了。可是,局里一直没有同意,所以就拖着。
为了鲁庆华的安全,朱效财请他暂时躲一段时间。开始鲁庆华不以为然,在朱效财的再三劝说下,他同意搬进山里,那里有护林的窝棚。
朱效财不敢大意呵,一连串知情者的死亡,是血的教训。
把鲁庆华安顿好,休息一晚,第二天一大早,驱车回县城。
朱效财的事办得顺利,可是曾雪梅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那个胖子男人,根本没有踪影,从人间蒸发。她给朱效财汇报后,朱效财并没有怪她,因为这是早预料到的,如果捉住了胖子男人,那只能是运气好。
朱效财想,必须寻求上级支持,不然,这案破不了。
他休息了一晚后,悄悄开车到了地区公安处,找到了刑侦处长汇报了他的想法,处长感到事情太大的,他根本拍不了板,他只好报告局长和政委。
领导详细听了朱效财的汇报,特别是向春花、罗世维、熊克民的死亡经过和疑点。
局长最后说:“这事儿只能秘密侦察了,我们应当给县局帮助。命令我们的红山楂接受任务。朱效财同志和他单线联系。红山楂不受县局领导,也不向县局汇报。”
但是,并没有安排红山楂和他见面,而是约定,到时红山楂会和他主动联系,出示的信物是一枝秦巴山的红山楂。朱效财也不便多问,心里在想,这个红山楂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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