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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情女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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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2、卧底探密(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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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4章  第四卷

    第2节  122、卧底探密

    何大麻晏尔新婚。

    现在,他要兑现对刘寡妇的承诺寻找她前夫的死因。

    婚后的第二天早上,他决定到龚农兵的东风矿业去当矿工。他得挣钱,男人嘛,就得养家活口,尽职尽责。矿上需要男劳力,韩信带兵,多多亦善,来者不拒。

    出门时刘寡妇千叮万嘱,只要找到线索,立即回来,那儿可不是久留之地。

    她不想何大麻走她前夫的路。

    那内心的疼爱,溢于言表。

    何大麻嘴上答应得哎哎的。女人就是铁炉,能熔化男人的钢骨。以往只和野兽打交道的何大麻,品尝到人间幸福的滋味,那就是有人疼,有人爱,有人担忧,有人挂念。

    村子里也有不少人在东风矿业挖锰矿,何大麻很顺利地进了矿山。

    工友中,有陕西的、湖北的、四川的、重庆的、湖南的、贵州的,南腔北调。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多挖矿,多挣钱。

    既没有工作合同,也没有担保押金,每天挖得多,钱就多。挖得少,钱就少。更无医保、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金等等。这儿就是个黑色世界,被法律和政策遗忘的真空地带

    生老病死,与公司无关。

    能活能死,全靠运气。

    所以矿工们的口头禅:死了球朝天,不死就过年。

    锰矿在山肚子里,因此,挖锰的人是见不到阳光的。他们是在大山的肚子里掘进。进去了,能不能再出来见到太阳,那就得看运气了。

    挖锰矿不需要多少技术,有劳力就行。

    一把小铁锹,一把锨,一只筐,挖满了,运到洞外。每筐两百斤,一天挖多少,以筐来计数,再折合成当日工资。

    中午饭带进洞里吃。

    常常是些馒头、包子、煎饼或馍之类,夹着几根腌萝卜干,能吃上榨菜,都算奢侈了。得自备水壶,矿山烧有茶水。

    排风口极小,洞里的空气不流动,当然就污浊不堪。肺功能不好的,别说在里面工作,呆一会儿也头晕目眩,呕吐流泪。

    如果出来吃午饭,太耽搁时间,不划算。

    在这儿,何大麻才知道,挖矿其实比打猎要艰难得多。

    打猎,在美丽的大自然中,空气清新,有花、有草、有树,有湍急的溪流,有风声鸟唱。可是现在他就像被关在笼子里。不过,他还挺坚强的,有了刘寡妇的绵绵爱意,就有了生活的希望,就有了吃苦的动力。所以,啥也能忍耐。

    何大麻一休息,脑里全是和刘寡妇在床上的镜头,一段一段地放,放得他呼吸急促,放得他鸡巴梆硬难受。以前没有夫妻生活,所以冲动少。现在睡在床上,老是想那事儿。

    躺着,难以入眠。

    男人们在一起,总是聊女人和性。聊的不是黄段子,是赤裸裸的性爱。

    有过性经验的在这里传播技巧,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小伙子,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好在职工俱乐部有小姐,最便宜的八十块钱一炮,比城里的发廊贵十块。小姐说,就像运货一样,得加路费。所以,有时聊天把有的男人聊硬了,就穿衣起来,找小姐出火。

    屋子是大通铺,睡二三十个人。

    在地上铺一层干谷草,然后再铺上棉絮,就当床了。当然,还是冷,高岚县位于秦巴山南麓,冬天和初春,气温常在零下和零上几度之间。要到农历的四月,气温才上升到十度以上。

    到这儿挖矿的,都是生活无着,又无技术的农民。

    阳光照不到地方,就会长出霉来。所以,矿工中,有嗜赌的,有好嫖的,还有吸毒的,有劳教过的,有刑满释放的。当然,老实巴交的山民最多。

    五花八门的人,聚在一起,如果意志不坚定,很容易学坏。

    何大麻感到很不舒服。可是他得忍着,因为他要完成心中的秘密任务。

    山里人的品质,吐口唾沫,也是铁钉。答应了的事,那怕舍命,也要完成。

    好在有同村的人在一起,有个关照,要是一个人在这里,用不了多久,不呆也会疯。

    何大麻寻找刘寡妇前夫的死因,特难。矿工流动性强,也没有档案材料。他们南腔北调,东来西去,好多人连姓名也没有留下,最多有个绰号。

    痦子、瘤子、尖下巴、光头、偏脑壳、短腿、长臂、缺牙巴、癞子等等,这还算好听的。

    有的绰号就不那么好听了,“锤子”,这是本地人对男性生殖器的另一种叫法,也是对人物性格古怪的人的称呼。“很锤子”,是骂人很混帐,很不懂事的意思。

    “小鸡巴”,则是对年轻的不太懂事的男人的称呼,含有太年轻,不了解社会的意思。

    “老扁挂”,是对年纪较大又有点依老卖老的老男人的称呼。也含有蔑视和轻贱。

    这么叫,也没有人生气,大家不会计较什么文明不文明,都没有恶意,不过是对苦难生活的调剂罢了。

    当然如果有人的绰号叫“尖脑壳”,那就不是开玩笑了,本地方言中,把老婆偷人养汉的男人叫尖脑壳。相当于北方话中的“活王八” 。

    龚农兵的矿山,对工人的管理严格,他的护矿队,就像锦衣卫一样,特务般盯着。

    只有晚上睡觉时,大家才能相互取笑一番,乱说一气,因为护矿队员们晚上不住在这儿。在洞里,大家也没有时间说笑。

    其中有一个人,叫顺子,他是老矿工,在这里挖了三年多的锰,按说他该知道些内情吧。

    何大麻找他谈,可是顺子一口拒绝。还说,你要是想活下去,最好装哑吧。然后再不理何大麻了,递烟,倒酒,请吃饭,一概不接招。

    后来,何大麻还是找到了他的软胁。

    顺子喜欢赌博,虽然是小赌,但常常手里拮据。据说,他在这儿打工,就没有拿回家一分钱。有时一年干到底,还倒欠公司的借款。

    好在孩子大了,父母已去世,他没有负担。

    大家都不情愿把钱借给赌棍,那基本上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可以在职工俱乐部拆借,但是要给利息的,一月百分之十。

    何大麻把身上带来的一百块钱,借给了顺子。顺子才道出点口风:两年前,他在矿山,但发生矿难的,不是这座矿山,是在西流溪。

    何大麻感谢他,毕竟有了追查的方向。

    他转到西流溪,离东风矿业总部较远,生活条件更差。

    何大麻不怕苦。更不怕矿山远。

    何大麻本是个敏行讷言的人,但为了找到那次矿难的线索,他不得不变成一个嘴碎的人。一周过去了,他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这儿两年以上的矿工极少,所有人对两年前的矿难,一问三不知。

    何大麻有些惊讶。或许,有人知道,不敢说。

    何大麻打探两年前矿难的事,引起了护矿队员的注意。

    恰好有个护矿队员,是龚农兵的远房侄子,对龚农兵的利益,是百分之一百二的维护。因此,他把何大麻找去,二话不说,就捆在一棵树上。

    然后,恶狠狠地说:“你再乱打听,把你活埋了”

    何大麻没有想到,护矿队员敢捆人。以前听说东风矿业狠毒,没有想到这样凶残。

    护矿队员打人,有丰富的经验,主要是让人软组织受伤,不会伤筋动骨,但特别疼。

    打人的棍子包了皮子,打人的部位也是屁股和背。没有外伤。

    何大麻吓得周身发抖,赶紧表态说:“不敢了不敢了,我也是好奇,没有其它意思”

    敷衍过去了,没有人深究。那个打他的护矿队员,脑筋也比较简单,居然相信了何大麻的鬼话。

    何大麻回了趟家,除了把领的工资大部份交给刘寡妇外,说了挨打的事。

    刘寡妇把他身上的伤看了看,流下泪来。给他烧好热水,倒在黄桶里洗澡,亲自给他搓背。

    何大麻感动得要哭,心里暗自决心:不搞清她前夫的死因,誓不为人。

    刘寡妇用草药给他疗伤。口服,外擦。

    夜晚睡在床上,何大麻尽管身上痛,还是想做那事,刘寡妇就自己到上面来,让他在下面享受。他快活得呵哟呵哟的,性福得不得了。

    这叫“久旱遇甘露,光棍遇寡妇”

    身体养好了,在床上也性福了这么久,上山打了几只野免和山鸡,俩孩子高兴极了。

    “宁吃山上四两,不吃圈里半斤”嘛。

    俩孩子喜欢何大麻,把刘寡妇往天的担心全冲跑了。甚至教孩子,把何大麻叫爸,不叫伯了。孩子有好东西吃,叫啥都没关系。

    刘寡妇晚上极尽温存,让老光棍在温柔乡里快乐

    何大麻决定重返西流溪矿山。

    刘寡妇叫他别去了,何大麻是个固执的人,他认定的事,绝不会半途而废

    这种脑袋一根筋,有人说这叫蠢,可是在刘寡妇心里,这是深深的爱。

    何大麻想,就是只麻雀飞过,也会留下个影子,那么大的矿难,他不相信查不出来总有矿工,知道那次大矿难的事。他们或许是不敢说。

    “梦”     “小”“说”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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