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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江山之虐恋:双生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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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离歌001(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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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应答。

    片刻,他对着她的后颈,稍一用力劈了下去,只听青溪闷哼了一声,头一歪,似是昏睡了过去。

    正是掌灯时分,青溪在客馆的睡榻上醒来,睁眼是黄橘期盼的目光。仿若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然脑袋还有些疼,甚或身上也有些酸疼,再看手上擦伤的地方还在,便知道是自己获救了罢了。

    很快,因王妃醒来,王爷也被通知而来。

    守着下人,轮椅上的项黎只关心地问:“好歹你醒来了。本王为你担心了一宿。”

    那日打晕她后,项黎便想法带着青溪离开山谷,然谷深林密,一番辛苦才与顾枫他们聚在一起。当夜,便赶回了山中的客馆。

    因着青溪昏睡了一夜一天,项黎忽然害了怕,他有些担心自己下手有些重。寻了当地的医者,说并无要紧,只寻人为她的擦伤上了药粉,还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

    待侍女退下,只余二人时。待青溪问起那日之事,项黎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解了青溪的疑惑。

    青溪“哦”了一声,朝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思及那日之险,事后才觉出余悸未消。

    “溪儿,好好养身体。若你身体能撑住,那么明早我们就一起回王府。”

    是夜,溪儿同他一同用了晚餐,又服了药,而后,她在铜镜前细细对着镜子为脸上的刮伤上药。手指缓缓扶上那道红色的伤痕,似乎有些醒目。

    不知何时镜中有了他,他的轮椅从门口驶进来,渐渐近了她身边,似听到他的一声讥笑,青溪才有些恼意的回过头看他。

    许是被她凝成一蹙的月眉吓着,他的笑容有些僵。到底哪个女子不爱美啊,他的溪儿在担心那脸上的伤。

    “别乱摸了,小心真留下疤痕。”他故意说。

    真是给她添堵。原本担忧的青溪此时愈发愁眉苦脸,“那可怎么办啊,我不要留疤”

    他到底笑了出来。那么一道浅伤不过几日便好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你还幸灾乐祸”青溪的眼神斜睨他一眼,似是扔了把刀子。

    他反而不生气,而是笑融融地握住她的手,“放心。我项黎不会让它留疤的,我可不想要丑媳妇。”

    青溪这才缓了担忧,却是低头间,多了一抹羞涩,项黎只觉得那娇羞甚是醉人。

    片刻,她才微抬了眉目,似有些得意,偏了脑袋故意找茬道:“就算是变丑了,你要待如何”

    要待如何要待如何项黎在心里思忖这句话,脑海里全是她朝自己侧目时、那得意的俏模样,一丝刁蛮,一抹娇羞。

    她在向自己撒娇。项黎的心变得清明了。他喜欢这样的溪儿,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全是甜蜜。

    然而项黎的下一句话,却让青溪紧张得很。

    “溪儿,今夜就让项黎留下来陪你可好”

    难道他要和自己一个床

    青溪脑海里想起了那大红大紫的游龙戏凤的锦缎被面,或者那鸳鸯戏水的衾被。

    蓦地,她心跳得慌,脸渐渐染上红晕。

    项黎看了她的模样,知道是她多想了,已经开始有些后悔说这句话。让心爱的女人对自己有了期望然后再掐灭希望,这个念头一下子让他苦恼的很。

    他的心情瞬间晦暗了下来,表情些许不自在,干咳了两声,话说的颇有些不畅。

    “本王担心担心你受了惊吓,怕你睡得睡得不稳。故而想和你在一起,说说话”

    陌上轻寒 作品

    回到庐陵王府已经几日,青溪渐渐好了伤疤忘了疼,思及那次山崖遇险,总觉得好玩胜过惊险。也因着那次遇险,二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青溪闲来无事也会去东殿书房寻他,王爷也没有什么生气,让顾枫等人诧异不已。

    项黎常会抽出时间来陪青溪去王府后院玩,路过潟湖边,有好几次青溪求他坐小舟,却都被项黎一口拒绝了。

    项黎不过是思及自己的腿残着,与她荡舟势必要别人代劳,如此反而少了乐趣,更主要的是,近来天热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愈发不妙。

    今日东殿流风轩,王爷在那发了火。旁边只有两个贴身的人,顾枫和一个身着劲装的武人,阶下却跪了一个半白老人,似是一个医者。

    王爷刚才发火扔掷的玉碗,在那石阶上碎成数片。

    半天才听王爷语气回缓:“罢了,扶柳老先生起来吧。”顾枫上前扶起柳川枫老先生。

    只听那老先生起来后,语气依旧不卑不亢:“谢王爷。不过,老儿依旧还是劝慰王爷稍安勿躁,远离女色。并非老儿的药效差了,实在是今日气温回升,王爷又不加注意,故而有此。”

    项黎心头虽火气未消,然知道柳川枫说的对。这些日子,自己喜欢与青溪相处,然体内的血气却渐渐升腾,以致夜里都难眠,日常的药甚或都没什么效果。

    青溪今日又来书房寻项黎,未果,碰上书房外面的小丫头,就问了王爷去了哪里。

    小丫头知道素日王爷都允诺王妃而来,便将早上听到的说与王妃了。顾统领与阿福公公说王爷去了流风轩,今日不用外人传膳过去了。

    “流风轩在哪里”

    “回王妃,就在那东南侧。但是奴婢身份低贱是不能去的。”

    青溪没有理会,就奔着东南方向去寻流风轩。她昨晚看了大晚医书,好似寻到医治寒伤腿的药草了。故而,今日她迫不及待来寻他。

    流风轩。

    王爷刚喝了碗莲子百合粥,漱了口,手里拿了封信函尚未拆开看。便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嚣。

    顾枫几步上前禀道:“王爷是王明山闯了后府来”

    项黎眉头一蹙,放了书信,思虑了番:“将他请进流风轩”

    这个王明山原本是乐远郡的人,如今却被朝廷拉拢去,父皇新封他为乐远公,辅佐庐陵王管理乐远郡。如今他自认钦差大臣领命而来,自然他项黎不会让他有发挥的余地。他的儿子王恺已经在项黎的控制中。

    昨日前府就听说乐远公王明山日夜兼程,在前往庐陵的路上,没料到今日他就来了,胆子果然还大的很,径直闯入他后府处。只这一条,就让项黎动了持久以来的念头。

    王明山,身着武将官服,年约四十多,颇有些雄赳赳气昂昂,今时他是父皇亲封的乐远公,自然不会再是曾经他庐陵王帐下臣的风采。

    “乐远公远道而来,本王有失远迎啊。”轮椅上的项黎呵呵笑了,并伸手示意。原本拦着王明山的带刀护卫们都悉数退下。

    王明山带刀而来,闯庐陵王后府,看来拿准了王爷奈何不得的心理。

    “御敕都督、常侍王明山有要事求见庐陵王”

    语气果然不善。今日庐陵王罢了前府的公务,没料到他王明山等不及了,还搬出父皇给他的权力。

    “乐远公快快请起,何事但讲无妨”

    “臣下原本要五日前及庐陵上任,却路遇一伙江湖贼寇,故而上任迟了。昨夜而来,却听王爷将臣下原本的印和事簿收了回去。”

    庐陵王冷笑了声,缓缓道:“王大人还记得曾为本王的臣下,既然乐远公高升了,原本的事簿本王收回又有何不可”

    “只是臣下领了陛下的旨意,陛下让微臣前来庐陵依旧负责原有的事簿,另加乐远郡军防。”

    蓦地,项黎眼中露出寒意,片刻却呵呵笑了起来。

    “果然父皇对本王体谅的很,时节恰入夏,小王身体有些抱恙,看来还得劳烦王大人多操心了。”

    王明山进来就嗅到了一股子药味,这会子也是信了项黎生病的话。

    “急着上任,定是一路辛苦。来人给王大人看座”

    须臾,就有人寻了坐榻而来,王明山离项黎近处一边落了座,气氛似有些缓和。

    “王爷养身体便是。臣下自当会勉力而为,让王爷放心。只是,只是,听说犬子因着诗作一事”

    王恺聚文人作诗暗讽时政、甚或影射残王,还强逼良家女为娼。

    这些不过是些小事,只不过因着王明山背叛自己,项黎怎么会放过这大作周章的机会。果然王明山想替儿子出头。

    “本王一向严正不私,想来王大人也明白。王恺之事本王会着人秉公处理。”

    “你”王明山噌地站了起来,手上的刀与甲衣相撞,发出响动。

    项黎微微笑了,轮椅上前,似是劝慰:“乐远公何必动怒,你当明白本王的意图。”

    那王明山果然不识抬举,瞬时怒目而视,片刻终是长叹一声,似是想作罢。他怕这善阴谋的庐陵王挖坑给他跳。

    项黎却在他欲要离去的那刻,握住他按住佩刀的右手。

    “乐远公留步。这擅带兵器入后府,你焉能不知后果”他不紧不慢地说着,手上却暗暗使了力。

    王明山感觉出项黎手上使出的力度,绝非一般病弱人所有。蓦地劾了一跳。

    他晓得带兵器私闯后府,那是当斩不赦。

    “王爷要作何本都督有陛下赐予的免死牌”

    话音未落,早有项黎的暗示,有暗卫出,瞬时,那王明山的头颅被一刀砍落。

    那颗鲜活的头颅“咣当”滚到阶下,眼珠子似要崩出来一般,许是死不瞑目。鲜血淌了一地,身体也顷刻倒于地上。

    顾枫明白王爷的意思,既然王明山不肯与王爷合作,那么便借机处理了他。

    只是就在人头落地的那刻,流风轩窗外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声。

    待出来发现竟是昏倒在地的王妃。如此顾枫等人慌地跪了一地:“请王爷责罚”

    于此,项黎眸中现出一股寒意,却出奇的冷静,缓缓道:“把这里处理了。就说王明山在返途中,遭江湖仇人所杀,要做得像一些。还有,今日的护卫去后院自领处罚。”

    只因青溪那日偷听了几句话,又因着见了那血淋淋的人头,故而榻上发烧说胡话,昏睡不醒。

    项黎虽然来看了她,却到底对她的行为有些气愤。因兼着怕她再说出些不可告人的话,故而几日里青溪身边侍奉的全为项黎的人。

    项黎今日听青柠来报王妃醒来了。

    发了三日的烧,这会子退烧的青溪渐渐理出了头绪,心思清明起来。项黎竟然杀了楚帝亲封的乐远公,难道是存了谋反的心

    她一直以来觉得他虽然阴晴不定、捉摸不透,到底还是和善的好人。她觉得他待人还算好脾气,又肯为自己思虑,在一起时也体贴得很,却不料他杀人不眨眼。

    “王妃可算是醒来了。”青溪在那榻上怔怔思虑,竟是没发现他的轮椅已经来了。

    再次与他相对,忽然觉出心中原本的感觉变味了。

    自己再一次撞见了他的事,青溪心里存着一丝惧意,又为他是那样的一人生了恨意。

    “劳王爷惦念,妾身醒来了。”再看这屋子,并不是西殿,身边也无黄橘等人,一时讶然:“这是哪儿”

    “本王的东殿。既是王妃来了,我便留下你在这里养病。”

    二人说话的味道有些变了。他不喊自己溪儿,自己也不敢向他耍些小脾气。

    青溪缓缓下榻,却觉得脚步有些虚浮。项黎伸手扶了他一下,青溪才细细觉出些什么。今日的他不是他,难道是假王爷回来了。

    秦墨早回来了却一直没机会露面。因着项黎最近并不想与王妃相处,大约是无法对自个王妃狠心冷情,便寻了他来挡两日。

    “你是”青溪试探问道。

    秦墨嘴角勾了弧度,一丝了然的笑意。“正是。如此,王妃安心养着身体,本王才能宽心啊。来人,为王妃备好的药膳端进来。”

    那日,青溪在假王爷的陪伴下,喝下了那些药膳,心里却觉得窝着火。原本是想寻项黎问个清楚,他却来个不见,让个替身面对自己。

    在东殿几日后,青溪收拾了东西,侍女问起来,她便直接说:“本妃觉得还是西殿睡得安妥,一会儿王爷问起你就说本妃回去了。”

    青溪回了西殿,早有阿香姑姑近前询问大些。

    “听闻王妃着了风寒发烧,王爷就近留您养病。可见王爷对您上心的很。”

    青溪心里却是别样的滋味,是啊,他真上心,外人眼里日日守着自己用药,到底是怕我泄露半分吧。可是自己哪里敢有那胆子。

    项黎这几日一直在忙乐远公在归途上遭人杀害的事,派出去的人将王明山的尸首带了回来。

    大小官员都见了王明山棺材里的尸首。听闻现场惨烈,乐远公及随侍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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