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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瑶一直默默地等在与云希相离不远的地方,云希着人将无盐的尸体抬至凤驾的车里,正欲上车,靖瑶忙上前乞求地目光拉着她,“云希,能来我的马车吗?”
云希瞪着双眼,第一次这样直直地盯着靖瑶,靖瑶不自在地别开了目光。
云希知道即使靖瑶不引着公孙遏来,他也是会来的。只是心里的气盘桓在胸口难以排解,她甩了车帘进了无盐的车子,靖瑶见状迟疑了一下,也跟了进来。
靖瑶一直无助地抱着自己的身子。这次,不待云希发问,就目光发直自顾自地,“她的出现让我的母后伤心欲绝,她一个无子无女之人凭什么能活下来,她应该去陪我父王。”
云希对于无盐介入靖瑶父母的婚姻自是不赞同的,但是靖瑶这副希望无盐陪葬的想法她更不赞同,“靖瑶,无盐待你不好吗?公孙遏如此待你,你都能忍受,为什么这么怨恨无盐呢?”
靖瑶没有想到云希会帮着无盐说话,猛地抬起头,又甚没底气地懦着语气,“她怎么能跟大王相比。”
云希一见靖瑶模样,心里已然清明了,“靖瑶!如果你不能接受无盐介入到你父母中间,那你又为什么想插到她与大王中间。”
靖瑶顿时脸憋得通红,无言以对。
云希睨了她一眼,“靖瑶,你们是兄妹……”
“大王从小养在别院,与母后都生疏得很,我从来没感觉我们是亲兄妹。”
“可事实是你们确实喊着同一个女人为母后。”
靖瑶变得很激动地拧着自己的衣摆,“那又怎么样?在孟里兄妹是能通婚的。西吉的王后就是西吉王的亲妹妹。”
云希默不作声,对于亲兄妹通婚一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虽然她知道公孙遏并不是靖瑶的亲哥哥,可是这毕竟是孟里先王的选择,是他把这个“儿子”凭空安排了进来,相信王后也是知道的。但是这件事云希不敢乱说,一来靖瑶执念这么深,二来不知会不会动摇孟里的国本。
靖瑶见云希不语,忙转了话题哄着她道,“云希,我并不知道无盐来了蕃余。”
云希自然知道靖瑶不可能知道无盐来了蕃余,只是她总觉得靖瑶的出现带着一丝古怪,“靖瑶,你引大王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我见你出了禁林并未与大王同路,只是大王被沃泽王羁绊住,我这才先行一步来寻你。”
“你是来抓我的?!”
“我怎么敢,怎么敢抓祭司,只是……”
云希明白了,她只是来监视自己的,靖瑶知道自己成为了祭司,一定以为自己会离开孟里吧。
“云希。”靖瑶试探地唤了一声,“大王,为什么会杀无盐王后啊?”
云希知那靖瑶从未真心待自己已是心寒,只随口道,“也许是因为无盐擅自离开京城吧。”
靖瑶眼睛红得跟个兔子一样,颤抖地拉过云希的手,“云希……我不想死。”
云希挣开手腕,“靖瑶,你当初指引我去禁林的目的是什么?”
靖瑶警觉又慌张地溜着她道,“你,你不是要找欧阳音吗?她就在禁林里。”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乌鲁女王就是我要找的阿音是吗?”
靖瑶没有半分抽泣,平静地看着她,眼泪只那样默默地流着,“我只是想让你离开大王,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
“我明白了。所以那日你挨打,也是因为我是吗?”
靖瑶点了点头,“那日咱俩一同看到乌鲁女王,我只想你能寻着她离开孟里,而且这不也正是你希望的吗?哪知大王知道你离开盛怒非常。”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引我去禁林真的只是想让我离开大王吗?”
靖瑶一听,跪坐在云希面前抽泣,“云希,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曾亲眼看见无盐的出现给我母亲带来的伤痛,你的出现让我越加不安。我原本以为你是大王寻回来的新祭司,可是,可是我害怕呀。看着大王那么在意你,我真的害怕。”
云希实在受不了靖瑶这般苦苦的模样,拍了马车停下。
靖瑶见云希要下马车,也顾不得身份,忙拉了她的手,“云希,你会离开孟里成为沃泽的新祭司对吧?”
云希勉力地朝靖瑶一笑,“靖瑶,其实你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指引我去了禁林。你以为我或者会死在里面,或者成为新的祭司也是不能婚配的。可惜你都失算了。”
“什,什么意思?”靖瑶颤抖地张了张嘴,不等她说什么,云希已经跳下了马车。
“福海,带我去见大王。”
待李开桂通报完毕,云希登上公孙遏的马车,只见他侧卧在软垫上休息,对于她的到来,公孙遏没有一丝异样的神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若说身份,云希现在不仅是沃泽的祭司,还拥有金系的神力,她的身份绝不比公孙遏低,但是面对公孙遏的沉着,云希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压迫的气势。
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当初是你劫走了阿音,只可惜阿音中途被依娜劫走成了乌鲁女王,你这才又回了无名岛带走我了。而这一切的目的……只是因为你想要一个女人能为你生下继承人对吗?”
“对。”
云希一愣尴尬地道,“你倒是对自己的阴险直言不讳啊。”
公孙遏挑了挑眉,“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原来公孙遏早就知道来自异世界的人不能与这里的人诞下子嗣,云希自嘲一笑,她不光是一个棋子,还是一个丑陋的棋子。
她鄙夷地看着公孙遏那张脸,冷冷地道,“我如今倒要怀疑,你当初力排众议地留下无盐的目的是什么。”
公孙遏刷地睁开双眼,坐起身子,目光射向云希毫不留情地道,“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在你看来,我娶无盐也是因为子嗣问题?我问你,孟里王没有儿子,孟里亡了吗?”
是啊。公孙遏并不是孟里王的儿子,不也坐上了孟里的宝座,连孟里先王都能看淡是否亲生的问题,公孙遏又有什么看不开的。何况这狸猫换太子之事若他不说,谁能知道。
也许他想要自己亲生的儿子,可如果没有,也并不影响王位,是她侮辱了他对无盐的那份干净的情了吗?也许他真的只是可怜无盐这个故人。
云希有些怯懦地,“我也知道死亡对无盐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可是这种离开的方式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谁让她不安坐孟里呢,若不是她擅自来了蕃余又怎么会被无尽控制。”
“可是……刚刚无盐是在禁林外呀。”
“无尽的力量并不仅仅限于禁林内,为了能让大乂复生,他都快入魔了。云希……”公孙遏温软着语气拉过云希的手,“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心’感受一下……”
“大王不会不知靖瑶的心意……” 云希目光躲闪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掩有衣袖下。
公孙遏手中一空,自讨了没趣,又听她说起这个,更是不悦,“靖瑶身为孟里国的公主,就应该安于做一个公主,为她指婚,她宁愿褫夺封号也要悔婚,她诱你出驿馆,盗我令牌指引你去禁林,皆不是公主应做的。”
“大王,她毕竟是你的妹妹。先王把整个孟里国都给了你,就不能饶恕他的女儿吗?”云希哀求道。
公孙遏抓过云希,“你是在求我吗?你以什么身份在求我?”
“是啊,我不是孟里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从来我都没有资格求大王什么。”云希挪了挪跪坐的身子便欲离开。
公孙遏一把将云希按在王车的软垫上,欺身覆上,“你是我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为什么总是违背我的心意?”
说罢,公孙遏俯身将云希覆下,云希双耳一红,不自觉地向一侧躲闪,却被公孙遏等候的嘴唇擒住,云希白皙的脸颊顿时如绽放的桃花蔓延至耳朵。
自观星楼一别,公孙遏便没再侵略过这份绵软,今再拾起欲望便如怀念罂粟的味道一般难以自恃,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观星楼被欺云希还能奋力将他推开,眼下,公孙遏磐石一样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别说推了,打他都嫌手疼。
公孙遏的手要不多安份有多不安份,云希自顾不暇哪还有手去打他,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领,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被解开的腰带,曲着腿便欲朝他身子攻去。
公孙遏翻身一躲,便抱着云希翻了个身,换成云希在上,自己在下。
云希慌乱地挣脱爬起身,抓着自己的衣裳,“公孙遏!我,我可是祭司……”
“做祭司可是一件辛苦事,也许并不适合你。”
“大王可别忘了,祭司不能婚配。”
公孙遏邪魅一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以为你会很在意祭司一位。”
公孙遏看着云希笨拙地系着衣服的带子,有些不自在地起身,“若是给别人自是舍不得的,但若给你,另当别论。”
“给我?”云希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她能吸收各国祭司的神力。
公孙遏自己斟了杯茶,“‘四星腾空,天下归一。’我想这话是传来有误的,应该是‘四星腾空,天下归乂’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公孙遏凝着云希轻扯嘴角一笑,“寻常祭司没有人能拥有两种元素系法术,除了——大乂。”
“你,你竟然知道我身上有别系的法术?”云希心虚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公孙遏放下空的茶盏,“身为祭司是能感觉到别系祭司在附近的。不光存晔和我,依娜和索雅的神力早晚也是你的。”
“你既然知道,还敢如此无礼。”
公孙遏只朝云希假意地挪了挪身子,便引来云希大力地后退,公孙遏狡诈地含着笑,“正因为知道才更舒心。”
云希甚没底气地,“大王应该懊悔失掉了阿音而找我这个替代品吧。”
“恰恰相反,你不是欧阳音的替代品,我不会让你们走错彼此的位置。”
云希琢磨着他的这句话,“大王是说,你早知道阿音会去乌鲁?”
公孙遏未答,算是默认。
“我不相信,何以大王就知道她会是乌鲁的女王。”
“她是不是乌鲁的女王我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就可以了。”
公孙遏用手沾着杯子里的水无意识地在桌上轻慢舒缓地写着“乂”字,云希突然觉公孙遏这一撇一捺间蕴着一种很深的情感。
“你认识大乂?”
公孙遏一怔,“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云希用眼睛示意他指下的字。
公孙遏恍然一笑,在桌上淡淡水印的“乂”字下面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布”字。
云希面颊复又染了霞飞,“大王,我想……”
“不要以为得了沃泽的祭司我就会放你走,你的祭司之事我可以代劳,而你必须做你应该做的。”公孙遏兀自沉浸在沾水在桌子乱写乱画的幼稚“鬼画符”中。
我应该做的不就是沃泽的大祭司吗,可是云希不敢问,她怕公孙遏说出什么让她羞愤自杀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