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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咬牙切齿望着吧唧吧唧吃着欢的小鬼,我的云片糕,我的杏仁酥,那可是四阿哥留给我的,“你怎么还不去上学”
弘晖仰起红扑扑的小脸,“过年,先生回家了”
天啊,那小鬼今天赶不走了,眼疾手快抓起最后一块杏花酥咬到嘴里,“这是我的”
弘晖无所谓的摇摇头,拍拍沾了点心沫的双手,“走我们去玩”
我两眼放光,咽下口中的杏花酥,“出去玩”
圆圆的大眼暗淡下来,弘晖无奈的说:“阿玛和额娘不准我出府”
“那有什么好玩的”大失所望,沮丧的说:“要是现在上街就好了,年关街上肯定好热闹”
我陷在自我遐想中,要知道这来古代两个多月了,北京城还不知怎么热闹样,那日早晨出逃,匆匆地也没来得及逛。
“嗯,要能出去玩就好了”弘晖点点头,满脸的渴望、向往。
“你没出去玩过”我诧异的问。
“没有,除了进宫的路上看看”红嘟嘟地小嘴不满的撅起来,“阿玛对我的学业管得紧,额娘怕我出门生病,所以都不给我出去玩”
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搁现代还在上幼儿园的小孩,没有尽情玩耍的童年,没有父母的宠溺,有的是沉重的学业及严厉的家教。
“不能出去玩,我们就在家玩”我大声的告诉他。
尽我所能把儿时玩过的游戏一一展现,捉迷藏,官兵捉强盗,两人三足一时书房给我俩闹得鸡飞狗跳般。看着喘息不定、呼吸不畅的弘晖,我把他抱起放在四阿哥常坐的太师椅上,掏出怀中的帕子擦擦他额头上泌出的汗珠,看他兴奋不止的样子,我安慰道:“坐下歇会,我给你折个东西”
顺手拿过四阿哥摆在书桌上的宣纸,撕出一块,折出一架纸飞机。
“这是什么”弘晖不解的看着我手中的纸飞机。
“看好啊”抬手一扬,纸飞机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飞落在临窗的几案上。
“呀”弘晖急忙跳下椅子,跑去捡起,“这是什么啊”
“纸飞机”
“纸飞鸡”乌溜溜的黑瞳满是奇异,“这样飞吗”他小手一抬,飞机落在书架的后排。
“就这样”我肯定的回答,给他一个赞赏的目光。
“这个好玩”他跑书架后面捡回纸飞机又飞起来,看着他欢快的玩笑,心情也雀跃不已。
弘晖又央我教他怎么折,小手自己折了一个与我比飞,一贯寂静的书房充满我们欢闹的笑声。
两架纸飞机同时飞向门口,并排落下,“平手”
我俩急切跑向门口去拾落地的纸飞机,“吱呀”门开了。
我和弘晖怔怔愣在原地,看着推门而入的人,一身石青色朝服顶戴,连朝珠都挂着,似是下朝直接过来的,正要开口问他怎么今天这么早回。
“谁让你进来的”清冷的声音不辩喜怒,好像不是说我,我一贯在这当差,那就是我转头看向弘晖,小脸紧张的煞白,一双小手紧紧攒着衣角。我伸手握住他瞬间冰冷的小手,轻轻的捏了下,清清嗓子:“是我带他”
“爷没问你”冷冷的打断我的话,跨前一步站在弘晖面前,“你不知道书房不准随便进来的吗”
“弘晖知道错了”小脑袋低垂着,快要埋到自己的胸口。
按捺不住拦到两人中间,把弘晖护在身后,“你怎么对小孩这么凶啊”
“放肆”一声森严冷喝惊得我一颤。
“去把昨日的帖子临二十篇,晚饭前交来”四阿哥绕过我往书桌走去。
“是,弘晖告退”弘晖挣脱我的手匆匆离开书房。
愣愣看着地上躺着的两架纸飞机,脑中一片空白,直到门外站的小顺子反手掩上门才惊醒。
他刚才是对我斥责的吗这个疾言厉色喝斥我的是那个雪地里温柔说护我周全的人吗是那个在梅树下拥着我说要把我留在身边的人吗难道他有双重人格,抑或是在孩子面前维持道貌岸然
“你准备就这么站着”身后传来冷冽凛然的声音。
他不是在弘晖面前做戏,他真的是在生气,莫名其妙转过身,沉默不语,就因为弘晖进书房如此恼火吗怪不得开始时弘晖怎么也不相信我在书房当差,而他的几个跟班奴才看见他在书房更是惶恐,原来如此。
“你难道没有什么要告诉爷的吗”四阿哥冷肃的坐在太师椅上,低头转弄着板指。
不解他高深莫测的话,这人还真是喜怒不定,早晨还体贴入微的给我留着点心,现在又变成冷冽严厉的四阿哥,难得回府这么早却穷凶极恶,浑身散发彻骨寒意。
“告诉你什么”皱眉不解的问道。
“比如说”他淡淡的说:“你是什么人家在哪里”
心惊,胆颤,腿抖,肉跳他,他,难道他知道什么惊讶、诧异、慌乱、恐惧地望着面色沉如冰水的四阿哥,不会的,不会的,他不可能知道我来自三百多年后,“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他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好几度,一阵强烈的压迫感逼得我不禁倒退两步,贴在书架上。
“听不懂你在害怕什么”锐利如鹰的冷眸紧紧盯着我,冷凛的道:“伊尔根觉罗如蓝”
脑里嗡一响心,却安定下许多,原来他是指这个,不禁想松懈口气,转而又想到,他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必然也知道更多别的,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你你”却说不出话。
“哼”他冷然一笑,“说吧,你别有用心留在爷身边什么目的”
“我有什么目的我别有用心”我气愤的忘记了恐慌,“原来你根本不曾相信我,一边说要把我留在身边,另一边却在调查我那你查出我是谁派来的吗查出我有什么目的了吗哼”我嘲讽的笑了笑:“对,从一开始你就拿我当别人的眼线,现在,你满意了”
说完,我冷冷的打量着面前酷寒冷峻的人,难怪今天回来态度恶劣至极,原来是审间谍心,一阵阵刺刺的痛楚。
“爷身边不论是谁都要查清来历”冷眸扫了我一眼,“只是没曾想到你的胆子真够大的”
我扬起下巴挑衅地迎着他冷冽的目光,反正他也知道我的底细了,是捆送官府治罪,还是直接在府中动私刑,抑或是总之,最坏就是一死,或许我还能魂回现代。冷冷一笑:“那么贝勒爷如今是怎么个治罪法”
他有力的手指突然钳制住我昂起的下颌,被捏处生疼,我紧咬下唇,目光坚定倔强地迎着那双莫测高深的寒眸。
“爷要治你罪,你早死一百遍了”冷酷漠然的语气里隐忍着怒意,“你不知道待选秀女无故离京是为重罪吗更何况你还有意被指给十四弟,早是注名在册,逃,你能逃哪去你逃了,你又置你的家人、族人于何处这是欺君之罪,可诛连九族”
惊愕讶然地听着一连串我无法置信的话,但,他的表情、他的眼神告诉我绝不是危言耸听那么,那么现在伊尔根觉罗府上是何种状况呢
“难道真躲不了”我喃喃自语,黯然神伤,想我26岁白领女性,却沦落到古代参加选小老婆,欲哭无泪。虽然我不是菩萨心肠的大善人,但让我因一己之私而连累几十条、甚至几百条人命,要我如何心安如何安心罢了,罢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不参选小老婆,谁参选小老婆既然来清代这是摆脱不了的命运,我就勇敢接受更何况,此时我只想离开。
离开,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人,“既然贝勒爷已经知道我的底细,那么请让我回家,所欠的银两我会尽快让人送到府上。”
说完,挣脱他的钳制,扭身向门口跑去手腕猝然被一只大掌箍紧,一个力道回带,我跌进他的怀抱。
“跑往哪跑”略带怒气的声音。
“那你要怎样”我怒喊,感觉自己如同被猫戏耍的老鼠一般。
身后双臂紧紧地把我楼在胸前,一个尖硬的下巴抵在我的头上,轻轻磨蹭着,“要怎样爷就想像现在这样”
不解其意的伫立着,僵硬地任他拥在怀中,心里不停的问自己怎么办,此时此刻怎么做
“你让我回家吧,我老老实实等着选秀就是了”也不知道这个答案他满意与否。
“你会老实地等到选秀”耳边传来奚落的轻笑,“你就留在府中等到选秀的日子”
看我张口欲言,他接着说:“你的家人爷会通知他们,而且现在他们很好,没有外人发现什么异常。”
他怎么知道我要说家人担心,以及可能会被别人授之以柄的回家理由,诧异的扭头望向他,他抬起一指轻点我的额头:“爷不会读心术,是你这丫头想什么都挂在脸上”
这还不会读心术,我还没开口问呢,斜嗔他一眼,岂料,他微一怔,冰冷的黑眸柔情满溢。糟刚才的回眸斜嗔倒像是撒娇飞媚眼,不由窘得低头看脚上的靴子。
“相信我,我既说过护你周全就会做到”耳旁传来低沉却真切的声音。
刺痛、酸楚的心被轻轻抚慰,暖暖的,眼睛不由的泛酸,视线渐渐模糊,喉咙慢慢哽咽,声音无法控制的轻颤:“那你今天回来还那么凶”
耳边一声轻叹:“我听查的人回禀了情况,心里即惊又气,气你什么都瞒着,气你胆大妄为、不顾安危、随心所欲,更气更气说什么意属指给老十四”说到最后他恨恨的道。
隐忍着泪珠,抬眼看向头顶的人,他是在乎我的,是吗所谓关心则乱,正因为他的心里有我,才会令镇静如万年冰山的四阿哥乱了方寸。
稚嫩委屈地脸被他宽大温暖的手掌捧起,“这样也好,你去参选秀女,我会找皇阿玛要了你来,你只会是我的”
还有三天就是除夕,趴在雕花格木的窗棂,凝望院子里婀娜飘舞的雪花,回想着那日四阿哥得知我身份的种种。虽然心里安慰自己,这些从小就玩弄心思权术的皇子阿哥,定会细细盘查身边的每一个人,依然抹不去内心的楚涩。只是没料到他居然是从楚敏那着手查出的,也不知当初这个如蓝倾心倾情的人怎么了,放下了吗
事情挑明后,一切还是如原先那般,待到三月去选秀,只是,四阿哥说他会打点好一切,不让我可能成为他的母妃,切不就是他老爸的小老婆,更不会成为他十四弟的小老婆想到他当时坚定的眼神,也许他真的有这个能力,反正已经无路可退了,不如相信他。然后,他说他会找机会向他老爸要我,我不知那天我是怎样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冲动说出“我也不要做你的小老婆”之类的话,我只怕当时只会死得很惨
罢了,罢了既然一切困难、挫折,我避无可避,就欣然接受、安然出之,所以而今我很是安逸地趴在暖和的书房赏雪。四阿哥倒是很诧异我的态度转变,其实呢,这是我一贯的做人处事原则,既然回不了自由的现代,既然我必须走这条既定的路,那么我就把握好历史大方向,抱牢雍正这棵大树,让自己在古代的生活多姿多彩、风声水起,当然,坚持不做小老婆
“啪”
额头被冰凉的雪团砸中,惊回现实,弘晖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处,两个奴才远远垂手立着。
自从那日书房疯玩,小鬼这两日倒是玩上瘾了,只是再不敢进书房,找我也只是在院里喊。
打开书房的门,冲到院内,弯身团起一捧雪,砸向前方,“居然敢砸我”
雪团绽开在弘晖躲闪的后背,大红色狐裘氅衣上拍开一白色的花。
“呵呵谁叫你发呆,喊你也听不见”粉琢的小脸笑靥如花。
“喊我做什么”我抱臂哆嗦地看着他,冰天雪地的屋外与温暖如春的书房差别太大。
“去玩啊”红扑扑的小脸兴奋不已,“好大的雪耶”
这场雪从昨晚就在下,现在虽渐渐转小,积雪已深至足踝,若不是耐不了寒冷,我早已在外面疯玩,现在弘晖一说,更是按捺不住。
“你等会”说完掉头跑回书房。
昨晚回去时,四阿哥见下雪,让我穿上他的黑色狐裘大氅,早晨来书房,他早已上朝,所以也没法归还,此时正派上用场。
系好胸前的带子,掩好房门,向等在院门处的弘晖走去。
弘晖领我来到后花园,伺候他的两个奴才惶恐地一路不停嘀咕,若是小主子着凉生病福晋会怎样怪罪之类的话,烦得我恨不能找个苍蝇拍,拍死这两个嗡嗡叫不停的苍蝇。
当然,为了弘晖的身体,打了会雪仗有些许出汗后,我劝停了兴头高涨的小鬼,招来两个苍蝇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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