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船行已两日,情绪低落抑郁的窝在船仓里,凭窗遥望沿岸的山水小镇,极力回避着与众人的过多的接触。
“小篮子十四爷找你呢”阿进一路找到我在船上的小间,探头对我说完转身离去。
落寞的轻叹一声,在这艘范围固定的船上,想彻底躲开任何人都不是轻易的事情。更何况,今天我本就打算避过众人的视线去找十四,因为他的伤口该拆线了。
捧着一早准备好的拆线工具,躲躲闪闪向十四的房间走去。而今,我不仅下意识躲着四阿哥,连十四我也能避则避,至少,我不想再让四阿哥说我勾引十四之类的话。
轻扣紧闭的木门,传出一声烦躁抑怒的喝斥:“进来”
“吱”我推门而入。
正在屋内不住走动的十四闻声掉过头,停步皱眉看着跨进的我。
“十四爷吉祥”
避过他窥寻的厉眸,我低头请安。
“哼吉祥”他撩袍往窗格下的雕花椅上重重一坐,“你这两天哪去了”
轻轻把手中的托盘搁在椅旁的红木方几上,“没去哪啊,还不就在船上。”
“那爷怎么见不到你”
“我我晕船”,闪躲开他锐利的目光,“所以就躺了两天”
沉默片刻,十四看着我别过去的脸,“脸色是不好,也好象瘦了,我让大夫给”
“不用、不用”,我连忙摇头摆手,“我躺躺就好,你也知道我怕看大夫,怕喝药。”
他挑眉轻笑,“是,知道你怕喝药。”
我知道他定是记起那次落水后灌我喝药的事,淡淡回以一笑。
十四看着我牵强的笑颜,轻蹙剑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没有”,我连声否认,一边岔开这个话题,“十四爷,你今天该拆伤口上的缝线了。”
他看看方几上的剪刀之类东西,再看看我,剑眉一挑,“拆线”
“嗯”我点点头,耐心解释道:“那些缝线到了一定的天数就必须拆除,否则就会影响伤口的愈合。”
“随你”,十四无所谓的站起身,随手解开系在腰间的天香色缎制腰带。
“你干什么”
他看我惊讶的后退一步,好笑的望着我,痞痞的道:“你不是要拆伤口上的线吗不脱衣服,怎么拆”
窘羞的垂目盯着他紫红色洒花长袍上的精致云纹刺绣,暗骂自己思想不纯洁,就如他所说,不脱衣服,怎么拆线
只是,前些日子,哪怕是抱着他的上身也丝毫不曾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有的仅是关心、担忧,是当时地他虚弱没有异性的侵袭危险吗现在,元气恢复的他仅是起身脱衣就令我紧张害臊,清楚感觉到他是个男人,成熟男人。
十四抿唇抑笑看着脸红若熟透虾子的我,一边轻快脱去长袍及内衣,“你又不是没替爷更衣过”
扭脸不去看他促狭的笑容,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趴坐在椅背上,回头对我喊道:“到底拆不拆啊”
伤口愈合的很好,以烈酒棉球消毒后,手持剪刀利落娴熟的拆去一针针缝线
“咦”惊异的脱口而出:“还真是十四针呢”
想到那日十四调笑的说我在他背后划了十四道“一”,倒不曾细数过真在他刀伤上缝了十四针。
十四回头看看我,没有说话。
绑好白棉布后,我低头收拾更换下的敷料及拆线工具,聆听着一旁的十四穿上一件件衣服。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做这些吗”我低声轻问出自己多日梗在心中的疑问。
穿衣声顿住,继而,传来他低沉的轻语:“我问了你会说吗”
怔愣,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不想骗你”
“那不就得了”,十四不羁地朗声高笑,狂野的黑眸深邃浩瀚,“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
心底蓦然激荡过一股暖流,几日来的郁闷愁绪瞬息消逝,取而代之满满的柔情。我凝望着他坚信炙烈的眼神,一刹那间甚至有种莫名感动几欲泪流,这种感动无法用言语比拟,无法用词藻形容,是心的悸动,至诚,至真,毫无保留的信任。
相视沉浸在彼此的视线里,一时仿若时间、空间全然凝固,整个世界整个时空仅只有我和他,两颗心从未有过的贴近,两颗心跳跃的律动彼此清晰可闻,仿佛是为对方在跳,仿佛一起在跳
擒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往回走。
“小篮子”背后传来阿进粗犷的嗓门。
我回过头,嫣然一笑,“阿进大哥”
阿进看着我说:“四爷让你去前仓”
“哦”收住脸上的笑颜,顿了一下,“那我把东西送回就来”
阿进看看我书中的托盘,“不用了,四爷让你现在就去带上这些。”
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四阿哥打算追查盘问了。
低头跟随阿进跨入宽敞明亮的前仓,四阿哥与十三阿哥端坐上方。四阿哥淡漠如止水平视着我,十三随手把玩着澄澈碧绿的玉笛一付置身事外的神情。
“四爷吉祥、十三爷吉祥”我低身请安。
四阿哥不辩喜怒的道:“起咯”
依言起身立在厅中,等着他的问话。
果然,片刻沉默后传来某人冷清的问话:“你手中那些是做什么的”
一路走来,早已做好思想准备,遂抬头不亢不卑的回答道:“回四爷,这些是给十四爷伤口拆线用的,伤口上的缝线到了一定天数就必须拆除,否则就会影响愈合及恢复。”
十三些许惊讶的看看我,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四阿哥,浓眉微微皱起。
“倒没听说过石保的女儿会洋人的这些医术”,四阿哥犀利冷厉的寒眸盯着我,“你从何习来”
“回四爷”,我努力使自己的目光坚定不退缩,“如蓝也只是曾在一本书上看过有这一类缝治疗伤的医术,当时十四爷伤势急重,如蓝一时间又没有可求助的人,才出此下策施行此法,具体的学习倒是没有过”
话到最后,我在他凛冽的厉眸下不自主的越说越没底气,要命,面对四阿哥,我总是由心底的怯懦、拘谨。
厅内一片寂静。
良久,只听四阿哥淡淡的道:“不管事实如何,回宫之后不得再向任何人提及此事既然十四的伤口上已没有缝线,就当这件事不曾存在。”
诧异的探目看向他清冷的面容,他没有再追究,非但如此,还意有隐藏掩盖这件事的意图。
“是”恭恭敬敬的应道。
我当然明白这是四阿哥有心庇护,毕竟宫中是不容这些偏门歪术的,而到那时就不会象而今这般支支吾吾即可搪塞过去的。心底一阵轻颤,他,还是关心我的,即使在他说过那番伤人伤心的话后,他还是无法漠视我去触犯禁忌危险。
四阿哥随手一挥,“你下去吧”
万寿节当日早晨,船终于赶赴至北京。站在三位阿哥身后远远就可遥望到恭候在码头接迎的一众人马。
当脚踏上沉稳硬实的码头,我黯然轻叹结束了,自由的日子至此全程完结,而这许多日子里发生的种种会随昨日而一逝不复返吗
十四随四阿哥及十三飞身跨上奴才牵至身边的马匹,对长随平安命道:“去赶辆车来,送如蓝姑娘回永和宫。”
“喳”
看着高高骑在马上逐渐走至面前神采飞扬的十四,恍然发觉曾经同样的安排却是另一个此刻漠然无视的人所为。
“我和四哥他们赶着进宫去见皇阿玛,你且随平安回额娘那。”十四俯身轻言。
“嗯”我点头应声。
伴随尘土飞扬,一众人打马飞驰回宫
“奴婢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这许久未自贬“奴婢”,还真差点忘记这个贱称。
“免了,起来吧。”德妃淡笑着挥手命我起身,“你这丫头,果然不负我当初所选,尽心伺候了几位爷,兰馨赏”
兰馨捧着一个精美的大红天鹅绒锦盒缓缓向我走来,行至面前,背对着德妃,她冲我莞尔一笑。
嫣然回以笑颜,双手接过内有一双澄绿翠镯的锦盒,蹲下刚刚站起的身体,“谢娘娘打赏”
从怀中取出在江南买于德妃的一柄翡翠凤钗,虽不比价值不菲的宫中之物,却透着江南水乡的灵动生气,“娘娘,这是奴婢偶然在杭州看见的,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还望娘娘笑纳。”
买与德妃这支凤头钗,还真是由心感激她给了我这次江南之行的机会,所以,在杭州买菜购物之时才会存心留意。
德妃接过兰馨手中递与的凤头钗,仔细的看看我,再看看手中的钗,“值不值钱无所谓,难为你有这片心意。”
我低头不语,暗暗嘀咕自己此举是否有拍马狗腿嫌疑。
“今日你不用当差
帅神全文阅读
了”,传来德妃如常肃严的话音:“一路行船且去休息吧,明日再当值。”
“是”
皇帝的生辰气派果然不同与常人,真个紫禁城喧嚣沸腾,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飘扬,花团锦簇,连宫女太监也个个装扮一新。
春杏几日前已提早放出宫,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往日的小屋如今唯有我一人独居,兰馨、银菱均侍奉德妃参加万寿节宴会去了,一时间倒让我无处可去。
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睁大眼睛凝望着屋顶的木梁,十四他们应该早在我之前就入宫了,他们自然是赶着去康熙那请安贺寿汇报工作,然后是赴宴,然后是回自己的家中,脑中猛然闪过一个画面停
猛得坐起身,不如去找如月,毕竟自己离宫三个多月,毕竟是血亲姐妹,明日当差后就没有机会去找她了,我得给自己努力找些事去做。
起身从带回的礼物中寻出买与如月的一方绣工精湛细腻的杭绸丝帕,上绣有西湖名景三潭映月,当初觉得这方锦帕上的苏绣倒也恰合如月的闺名,是以买下。
一脚跨出门外,赫然顿住,万寿节怕是不论妃嫔等级都得赴场恭贺吧犹豫片刻,终究收步回屋,还是迟些再去吧。
日落西山的傍晚,我独自向西六宫走去。
如果如月仍未回来,就全当是逛故宫吧,我对自己说。
一路行来,倒不曾遇见多少人,好似整个紫禁城的人都侍奉到康熙的面前,心里一阵浮想联篇:此次他们圆满完成差事,又及时赶贺了自己父亲的寿辰,心情一定都很愉悦。
在船上问过十四,果然如当日我所猜测四阿哥及十三阿哥某日终于在扬州截住一直避而不见的漕帮帮主,威迫利诱逼得漕帮帮主立誓永不与反清势力相结交。同时,四阿哥反过来通过潜伏于漕帮的卧底取得一众天地会分堂所在地及具体人员名单,命各地官府全力捕杀天地会成员,从而更加让告密的漕帮无法立足于天地会,进而不得不投靠清政府的庇护。只是,在被捕的人员中并不见那晚被十四砍掉手臂的高个大汉。四阿哥的这招釜底抽薪最终逼迫漕帮帮主再无后退之路,遂掌控了漕帮,掌握了漕运。
这次的江南办差,三位阿哥多日的运河行船,实地调查取证了河务的不足及教训,基本铲除了江南最大的反清势力天地会,又成功解决了漕运的后顾之忧,想必康熙一定会重重加赏。
边走边想不觉走到偏僻冷清的建福宫,行至宫门前,见到守门的小太监。
“请问,月主子可在”
“我还担心见不到你呢。”对目不转睛爱怜看着我的姐姐笑言。
如月牵着我的手坐至椅上,淡淡一笑,“晚上宴请的都是各国使臣及王公贵族,哪有我一个小小嫔妃的位置。”
怔望着面前这个年芳仅二十二皇帝的众多小老婆之一,正是如花盛放的灿烂年华,却已有着掩不尽的沧桑落寞,由衷地极力想让她开怀,“这样也好啊,不然我还没机会见到你呢。”
如月抿唇柔柔一笑,“真是长大了,知道安慰别人了,还记得出门给姐姐带礼物,再不是从前任性娇气的小蓝儿了。”
相视而笑,依偎在她温暖柔弱的怀中,也传递给她我诚挚的关心,“我陪你走走吧。”
“也好”,如月轻点下头,“反正这会大家都该在乾清宫那。”
一路说笑走到御花园,我把自己江南之行所见的趣闻民俗尽数说与她听,她不住的投以疼爱羡慕的眼光。
“妹妹将来定是个有福之人”,如月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