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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废太子有什么可奇怪的呢,从古至今被废掉的太子有多少啊。话虽然这么说,但这种事情到了哪个朝代哪个年代,都是能让人们很震动的事情。尤其在帝王之家,因为切身,反而更无所适从。何况从清军入关到现在,对废太子还是没有经验。比如胤禛那天离开后,一直没有回来,连福晋都不知道他在何处。初九纳拉氏入宫向德妃请安,谁料德妃比纳拉氏还一头雾水。直到十六日康熙返京,纳拉氏才得知胤禛正随驾,方才松了一口气。第二日,胤禛派人回来传话说要看守废太子与宫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纳拉氏遂把杜衡送了过去。今年的九月对我来说,非常的无趣。十八日康熙便诏告天下废了太子,随即是祭拜太庙。后面再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会有谁认为有必要对这些“无才便是德”的女人们来传达邸报或者国家大事的。男人们在热火朝天,而我的生活则安静得恍若隔世。安静到了我甚至怀疑,我是否被世界遗忘了。这样一晃就到了年底。要过年了。胤禛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杜衡也回来了。她带了礼物给我,宫制的绢花,很漂亮的紫色。“你怎么也不给我写信来你不知道我在宫里多无聊。”她微笑着对我说。“喜欢这绢花吗”她在我头上比划了一下,“你肤色白,很衬的。”又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我觉得我戴没有你戴的好。”她笑起来,“爷也说你衬这个颜色,我就不行。”摆弄绢花的手僵了一下,正了正后摘了下来,把原来的簪子再簪好。杜衡为什么要说这个呢我仔细看着她的眼睛,想寻找到什么答案。她的笑容那么坦然,坦然到让我看不透。我低下头,脸上表情是自己都能察觉得出不自然。轻声说,“那好啊”听我们“共同的丈夫”在她的面前说起自己,这种滋味总是十分古怪的。何况,为什么要提起我呢看着她就能感觉到,在宫中住的一段日子,她和胤禛应该过的很快乐,幸福少妇所特有的神色呢好在我很快就成功地就把这件事忘了。至少有很多宫内的见闻可以听,非常有趣。比如太子如何,上驷院的马儿,都是逸闻。我还想,如果把这些故事记录下来,就是一本绝妙康熙朝宫廷生活轶事的,或者我眼中的一废太子。离过年只有三四天了。我去书房还书。胤禛一直不在,我彻底霸占了书房。走到半道上看见胤禛,他正在朝自己的寝殿走。从那天吵架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吧。一个夏天,一个秋天,已经冬天了,快要过年了。说快也真是快啊。我没有想到会看见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虽然有时候会想他,比如写字的时候,比如念书的时候。只有一条路,避无可避,退也不能退回去,只好在路边蹲下来请了个安。他愣了愣,抬手叫我起来,“去哪儿”我抬头看了看他。几个月不见,他人比原来瘦了,也陌生了很多。他脸上带着的距离感让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习惯的笑容,对待不太熟悉的人的笑容。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儿距离,手插在袖笼里。不耐烦地问,“你现在去书房”我点了点头。他不说话,我也不知道和他说什么,扭过头去望着路边的光秃秃的树枝。室外风虽然不大,可是干冷干冷的。几个月不见,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么我想着想着,不由得露出一个微浅的笑容来。“你别过去了,书房里现在有人。”沉默了片刻,他说。“十三阿哥吗”我抬起头问,“十三阿哥,有没有回来”我突然想起来,似乎雍正王朝里,十三阿哥被关起来了。想到很好的一个人被关起来了,总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他的脸色有点儿难看,很快地说。“不是十三阿哥。”他的话一字一字地蹦出来,“你从来不避嫌,我倒忘了。”我笑容依旧,只不过是挂在脸上。他冷笑一声,“对了,赵致礼进了户部后,没干几天辞职回乡了。”他补上一句,“回乡结婚去了。”我很不喜欢听他说起赵致礼。非常,非常的不舒服。“是吗,那要恭喜他了。”我知道他在看我。嗯,不管什么时候,微笑是最好的面具。“你回去吧。”他把手抽出来,理了理衣服,转身走了。睡意朦胧中感觉有息息簌簌的声音,和新来的丫头玉华压低了的说话声。蜡烛点亮了几只,过了一会儿又熄灭了。我翻了个身朝里继续睡。却在模糊间感觉有人走过来,带来一阵寒气,于是又朝床里面缩了缩。感觉有人掀起被子躺进来,手搭上我的肩头想把我翻过来。我吓了一跳,睁开眼睛,推开那只手,“谁”是胤禛。我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会来。白天他那轻蔑的眼神浮现在眼前,和他带进被窝的寒风一起让我打了个哆嗦。“你没睡”他把我压在身下,解我的睡袍。我忍不住要把他推开,“不”很久没有和他在一起了,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很不舒服。他的动作毫不轻柔,触摸让我浑身僵硬,而他的呼吸又让我觉得发麻。有酒味,虽然不重,但是很不好闻。“你喝酒了”我的阻挡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他压着嗓子,“别动”说完把用一只手压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则扯掉了我的睡袍和亵裤。冷。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胸部,我颤抖起来。他慢慢说,“轮得着你说不吗”我别过脸去。我是轮不着说不。他是主子。我冷笑一声说,“那奴婢伺候主子。”他的手停下来,半抬起身,瞪着我。过了片刻,用嘲弄的语气说,“是吗”他故意在我胸前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我不由得颤抖起来。身体是熟悉这种感觉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烧灼,然而越是这样的渴望越让我觉得痛苦,只希望这一切快点儿结束。他解开自己的衣服,直接欺身进来。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难受得要命。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开,只能咬紧双唇,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像被钝器扎伤的痛并不可怕,羞辱感更可怕。接受现实,生活永远不是蜜糖,曾经在枕边亲密温柔的爱人照样会在一瞬间消失。我不是他的阿哈奴隶,却一样需要仰赖他的喜怒生活。他扳过我的脸,强吻上我的唇,逼着我将呻吟和抽泣淹没在喉间。他睡着了。也许喝了酒,又累了,他睡得格外地沉。而我虽然瘫软地无力起身,却头脑清醒无比。挪开他依然压在我腰间的手,忍不住看看昏暗中他的脸。睡着了,嘴角还紧紧抿着。他最近开始蓄须,掩盖住了他的上唇。一个界乎于青年和成熟中年人的脸,夹杂着疲倦与安静。和刚才的他多么不同我翻过身,躲到角落里穿上衣服。我不会再落泪。因为落泪是只不过是愚蠢与天真的表现。三月初十降旨,数位阿哥都获得加封,比如胤禛和五阿哥胤祺加封为亲王,只不过封号没有下来。没有过几天,五阿哥的侧福晋刘氏来玩。纳拉氏和李氏,还有刘氏,一起看刚满五岁的弘时小阿哥放风筝。我心不在焉地听她们说话,耳朵里面突然灌进来一句,“最好呢,是丈夫对我好,如果不是,那我希望有很多的钱。如果这些都没有,我只希望我能有健康。”我转身看她,只看见她淡淡微笑下的嘲弄。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有人,能给我的计划帮上忙,那,只有她了。这句话一看就是盗版了亦舒的喜宝。书我看过,对这句话印象深刻。趁别人不注意,我走到刘氏面前小声问,“刘福晋,这话也我听过,似乎是倪亦舒说的。原来您也知道”刘氏本来还不知道在低头沉思什么,听我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表情。说完这句话后,我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等待她是跳起来还是莫名其妙。她半天都没有反应,让我心惊肉跳。过了好一会儿,她扫了一眼周围,弘时正拽着纳拉氏和李氏去看池塘里的金鱼,仆人们站的远远的。她问,“你不是纽祜禄家的格格么,你知道喜宝”我松了口气。刘氏不是喜欢大惊小叫的人,比我更加谨慎。这年头,牵涉到“原罪”,怎么小心都不为过。何况我的猜测也得到了令人满意的结果。这一切美妙的让人想放声大笑,前一阵子的不如意也彻底给忘到了九霄云外。我还是试图压制住自己的喜悦。看过亦舒小说的人都知道,她有个经常出场的男主人公宋家明。放平自己的语气,“是啊,宋家明我也认识。”她笑起来,“革命尚未成功。”我也笑,“同志仍需努力”补上一句,“有空能和你单独见一面吗”后花园里那颗老海棠又发芽了,老树干上冒出新芽。院墙上满爬的蔷薇五颜六色开成了花海。颜色虽然俗气些,但真是喜庆应景。从来没有觉得恼人的大风这么可爱过。三百年前的风,和三百年后的风是一样刮的啊。可是一瞬间我突然涌起一个念头既然都是一样的,我这么执着与过去和未来,又还有什么意义但和刘氏的见面还没有办法提上当前议程来。如果她突然表现出对我的好感来,未免是十分奇怪的。她说有空回来找我,这个就足够了。既然我都一个人这么着过了几年了,也没有必要再着急几天。何况,感到有后援的安全感,也足以让我放心地等待。我开始通读各朝史籍。我只读历朝历代的食货志,而不读人物传记。这个反正不会有人管我。书都是请杜衡替我借来的,她还笑我脑子发晕,我也没高兴解释。一边读书,一边做读书笔记。头一次觉得自己还有点儿用废太子复立太子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胡闹,去年年底废了太子,今年三月份又复立了。感情康熙是拿全部皇子和大臣们闹着玩儿还是给狗仔队们爆料这年头也没有狗仔队啊。不过因为这事收打击的不少。大阿哥,据说是彻底完蛋了。八阿哥,听说挨骂了。十三阿哥被关了好几天。十四阿哥挨了板子还不消停,把老子气的差点儿拿剑把他剁了。好一个十四阿哥。至于胤禛,后来的皇帝,据说表现上佳,封了亲王就是证明。过了年他就和皇帝一起出巡了。四月份,康熙又出巡了。这次把三阿哥带走了,在京的年长阿哥就算胤禛最大了,他也好不容易当了一回管事阿哥十三阿哥又跟着去了。不过我觉得和八阿哥也同样被带走一样,这两个人都有被观察表现的嫌疑。我比较心疼十三阿哥,从一个春风得意的皇子一下子被彻底打压了,日子不好过啊。至于大阿哥,我总保留着他心术不正的记忆,不予置评。“原来你这么早就疑心了,憋了这么久才说”后湖东边有一大片空地,已经种了树。不远处的牡丹花早谢了。只剩下低矮的灌木。对了,去年胤禛还真种了牡丹花,一大片。刘福晋其实叫刘伊文。穿越前也姓刘。六月里,三阿哥回来了,换胤禛去热河。我们都换去园子里住,刘氏来看我方便多了。随便在园子里找个角落坐下就可以。现在天热,谁高兴跑出来看我们两个在说什么把人都打发走了。何况现在跟着我的玉华她们,也懒得和晴雪似的忠心耿耿。我笑了笑,“刘伊文。你和我原来同学的名字真像。当时我也不知道古代有没有桥牌啊,我猜了好久呢。我哪里敢胡说你也不怕啊,万一哪天五阿哥真心血来潮,跑去和传教士学桥牌,到时候不就露馅了”“怕什么他们玩惠斯特,和桥牌有相似的地方,大不了说我改良的。我不能天天憋着自己去绣花啊至少这个还可以动动脑子。”她挥挥扇子,“真是没用啊,现在觉得天天赶火车一样,没休息的日子才叫日子”“你都过来快十年了,还不习惯”她叹口气,“打发日子麻烦。好在我娘家给我陪嫁不少,打理地产什么的,还有点事做。”我啪地合起扇子,“想起来有两件事,要请你帮一个忙。”“说吧,我能帮上的,一定能帮你。”“第一件事先不急。我先说第二件吧,容易些。帮我打听一个叫赵致礼的学生。听说他原先在国子监。他和我娘家哥哥是朋友。我听胤禛说,他还在户部呆过一阵子。”“你哥哥的朋友,为什么要托我打听”我做了个苦脸。“我可没法找我哥哥打听他的事情。”皱起眉头苦笑一下。赵致礼不是宝音生育后就回乡了吗,怎么胤禛却和我说他去户部呆过我还偏要打听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哦了一声,“那我就替你打听好了。还有一件什么事”“你娘家有地产,那你自己是有收入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看我现在,每个月只能靠胤禛那点儿月例银子过日子。只好乖乖听他的了。”我叹了口气,“我父母的收入,只够他们自己和我哥哥嫂嫂,我也不会问他们要钱花。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她笑起来,“是啊,比如胤祺,我就敢冲他发火。真是,我怕他啊那你打算怎么办”“伊文,你原来的男朋友搞经济的,你对投资也挺有研究。在这里管理田产,也算还有点儿用处。我一个大学未毕业生,会什么就是没穿越,扔到社会上也得狠狠呛几口水。何况我学的专业在清朝一点儿用都没有我正发愁呢。”她哈哈笑起来,“雍正对你不是挺好的什么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做个鬼脸,“你怎么知道他对我好不好”她愣了愣,“你到底对历史知道多少”我想了想,“历史上有我这号人没有”这句话居然收到了喜剧效果,她瞪起眼睛,“你还说你爱看书,都是在国家图书馆昏倒的,看着清朝的皇帝昏倒的,你居然问我,历史上有没有你这号人你到底知道多少历史上的事情我真服了你了”我顿时有被羞辱之感,我,一直被称为书呆子的我,居然被这么嘲笑了“就是对清朝皇帝没了解才会跑去看这书吗我又不喜欢看清朝历史”“那你平常都看些什么啊”“我只看外国书的。我多不容易啊,现在都学会看后汉书了。”“好吧好吧,你对清朝皇帝知道多少,对雍正知道多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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