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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在这里 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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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番外(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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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鱼跃楼一别后,几个月没见到小葫芦。因为皇伯父的那句话,十三弟一门心思地想和他战上一盘棋。可是不管十三弟如何邀约,甚至送上了一只小乌龟来刺激他,都好象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效果,十三弟恨得牙痒痒的。

    不仅十三弟,就连我们的邀约也一一被挡回。回绝的理由变都不变,只有一个:“家里有事,不便外出。”似乎传达着某种信号,他在力图疏远我们。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失落是忧伤是害怕

    那天他在鱼跃楼问我的话,让我隐隐约约感到他已经知晓我们的身份。我和五哥他们说起,九哥笑道“这小家伙还真鬼精鬼精的。”想了想又说“算了,差人把那些东西送到他府上吧”。虽然九哥经常教训小葫芦,但看得出来九哥很疼他,时常地给他收罗些好玩意。

    “我倒希望小葫芦不在,九哥太偏心了”十哥开着玩笑。

    听到这句话,心好象忽地抽紧,偶尔一想到他可能将永远退出我的生活,竟会有些恐慌,我是怎么了

    和皇阿玛北巡归来,我迫不及待地赶到李府,如果他没时间出来,只在门口见上一面也好。我给他猎到了火红的狐皮,制成围脖一定很暖和。

    在李府门前,我不停地在想他是不是长高了,见到我会不会高兴,会不会喜欢那张狐皮,然而却被告知他出远门了。会不会是新的借口让小阮子塞了银子给门房,门房说两个月前就离京了,怕是已经到了成都府,又是一阵没来由的沮丧和恐慌溢满全身。

    皇阿玛给我指了个侧福晋,管佳氏,听说是名美丽贤淑的女子,兄弟们纷纷向我道贺。我无所谓,娶谁都一样。

    大婚当夜,已有些醉意的我被兄弟们簇拥着走进新房,在他们的起哄声中挑开头盖,一张娇俏的面庞呈现在我面前,然而在我眼前晃动的却另一张圆乎乎的小脸,我呆在原地。

    “哈哈.十二弟都看直了”大哥此言一出,周围的哄笑声更甚。

    当晚我在管佳氏哀伤的神情中狼狈出逃,虽然我不是初经人事,早在十二岁宫里就为皇子准备了通房丫头,然而现在我却做不到将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拥在怀里。

    走在廊道上,看见太子爷的贴身太监覃五带着两个粉嫩的小童子匆匆地往毓庆宫走去,全身一震,“娈童”

    无力地缓缓扶着廊柱坐下,脑口剧烈地起伏。难道我也是。

    小倌馆里,面对清秀的小倌,在他触碰的瞬间我周身恶寒,破门而出,身后是小阮子焦急的叫唤。我胡乱地进入一家酒肆,大口大口地灌下烈酒,期意那种恣意蔓延的灼热驱走心里的剔骨剐肉一般的疼痛和严寒。四周的喧闹声,小阮子的劝阻声,好似越来越远,渐渐地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当我醒来时,已在五哥的府上,五哥让我喝了碗醒酒汤,又唤人呈上粥品。

    五哥关切地责备我“你自小身子骨就弱,好不容易在苏麻妈妈的照料下打熬得不错,怎么就这么折腾自己呢”

    “五哥说的是,以后不会了。”

    五哥笑着递过一轴画卷“看看吧,看了以后你就真不会这样了”

    我疑惑地打开,是一幅普通的荷花图,不明所以地用眼光询问五哥

    “嗯”五哥挑挑眉“昨夜你抓着我心心念念说的是什么”

    荷,荷,和,我恍然大悟,狂喜地拽住五哥的衣袖“真的吗是真的吗”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她拥在怀里。

    “哼,”五哥打掉我的手“没出息的家伙”

    “是,是,是”我颤抖地握住画轴傻笑。

    “她不在旗,你也只是个刚开府的阿哥,”五哥兜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你要给她名份,没这么容易。你没有自己的势力,以后也难护着她。”

    五哥的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让我开始思考今后该怎么做。我的哥哥和弟弟们不是身份尊贵,就是太优秀,额娘只是个不受宠的嫔,如果不是苏麻妈妈的垂青和照料,我可能象许多皇子一样早殇,皇阿玛也不会注意到我。

    也许是受苏麻妈妈的影响,我从不好强争胜,同时心里真正在意的东西也不多。这辈子应该就是个闲散阿哥。

    而如今,有了“荷儿”我最珍贵的宝贝,我要给她我的所有,我要保护她的周全,我要她幸福快乐。这一切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向往,精神振奋,无穷的力量从心底蹦发出来。整个人从十几年的平淡孤寂中鲜活了起来。

    主动向皇阿玛提出我已经成家,这些年来广受皇恩,是该为皇阿玛和太子分忧的时候了。

    办差虽然忙碌,但也能减轻已经疯长的思念。打听到她在成都府的住址,提起笔,千言万语却只写下一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署名:胤陶。我的一切将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你的面前,不再有任何隐瞒。

    大清早出门的时候,有喜鹊在枝头鸣唱,小阮子说“爷,今天一准儿有好事。”

    “好啊,如有,一定好好赏你”小阮子听罢,乐呵呵地给我打开轿帘。

    随五哥往理藩院,在宫门处一眼便看见到了荷儿的贴身大丫头小菊。狂喜地心快跳出喉咙,可她满脸的忧戚让我又一下子又沉入谷底,“荷儿,是荷儿出了什么事情”

    淘宝斋的林掌柜也在,正和九哥和十哥讲话。我飞奔上前“荷儿呢”

    “小葫芦刚回京就被纳尔苏在街上掳了去。”十哥一脸纳闷地说“这小子唱哪出呀。”

    本来要去平郡王府,可我想既然纳尔苏是掳人,就一定不会带回王府。于是一群人赶往纳尔苏的别院。

    小菊一见到纳尔苏,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拼命地摇着他大喊“小姐呢,我家小姐呢”

    “啊,小姐你家小姐是谁”纳尔苏这个呆子。

    “我家小姐不是被你强掳了来吗”

    “嘎,你你说小葫芦”纳尔苏脸瞬时煞白。

    我一惊冲上前去拎着纳尔苏的领口“人呢,你把她怎么了”

    “我我.”

    “算了,先带我们去看人。”五哥发话,纳尔苏急急地带我们往内院走。

    远远就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似有人在砸东西。一连串高亢清脆的叫骂声越来越清晰“死老苏,臭老苏,你给我爬出来,死哪去了,王八蛋,缩头小乌龟,不把你打个满地找牙,你就是我祖宗。”

    这声音真是悦耳极了,嘴角也不自觉的向上弯。能这么中气十足的骂人,看来没什么事情。瞄眼看见纳尔苏一点气焰也没有。

    小院门刚打开,一根大棒直冲五哥脑门,又在半空停下。“啊”的一声惨叫,顶着半拉光头的荷儿丢下棒子往里跑去。

    心疼极了,这纳尔苏竟然,你叫一个姑娘家如何见人啊。来不及细想我快步跟上。荷儿无处藏身,居然钻到床底,任凭怎么叫唤都不出来。

    我唤人拿来一顶小毡帽和梳子,爬进床底,在黑暗中摸索到她柔软的头发,轻轻的梳理,心涨得满满的。

    谁也没想到她会提出将头发全剃掉,不过现在不管她说什么老苏都会答应。我嘱咐剃发的太监,把剃下的头发给我留好了,一丝也不能少。

    荷儿在铜镜前左左右右地照着光头,还开心地用手摸来摸去,咯咯地笑。五哥他们无奈地摇着头。我痴痴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要她开心就好。

    荷儿依旧好胃口,吃完饭,我和五哥,老苏送她回去。又累又惊了一天,她应该很疲惫了,在马车里眼睛眯成一条缝。我轻声对她说“睡一会吧,到了叫你”。

    她就象一只温顺的小猫,安静地躺在我怀里,柔软的身体发出淡淡的清香,抱着她,真希望这路再长一些,再长一些,马再走慢一些,慢一些。

    李府灯火通明,门口大敞,进进出出的人形色匆匆。我不忍心叫醒她,轻轻地把她抱下马车,让小阮子再盖上一件斗篷。

    门房的人一瞧见我怀里的荷儿,欣喜过望,大叫着进去通报“夫人,夫人,小姐回来了。”我不禁皱眉,这么大声会吵醒荷儿的。好在荷儿睡得很熟,一动不动地蜷在我怀里。

    进到正厅,一个青年绷着脸快步走到我面前,看到我怀里的荷儿,仿佛在内心深处松了一口气,整个面部的线条放松下来。就要从我手上接过荷儿,我不舍地紧紧将荷儿圈在怀里,他一愣,随后狠狠地瞪我也不松手。

    “十二弟”五哥在旁边轻声提醒,手一松,荷儿被那青年抢了过去。

    “多谢几位公子送小妹回家,请上座。”青年正色给我们道谢,又转身对一名妇人道“娘,我先送小妹回房”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荷儿远离我的视线。

    荷儿娘亲一边唤人给我们上茶,一边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去舅老爷家知会一声,说小姐回来了,不用再找了。”

    纳尔苏躲在五哥后面不出来,五哥只好带他把原委说了一遍,满屋的抽气声。荷儿娘并不看呈上的赔礼,只是紧锁着眉头“小女顽劣,之前各位公子一定担待了不少,这次的事情也好给她一次教训,以后定会好好管教。”

    “夫人言重了,我等惭愧。李小姐今天悲痛万分,曾要以死明志,我等百般劝说后仍想着长伴佛灯,以赎父母受之的发肤。如今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希望夫人莫要再责怪她。”

    “啊”荷儿娘掩口轻呼。慌忙唤来几个丫头“你们轮流一刻不停地守着小姐,不能有任何闪失。”又吩咐府里的人“传话下去,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和小姐提”

    我忍着笑意,老苏则一脸钦佩地看着五哥,荷儿今天让我们送她回来的目的,被五哥三言两语就实现了。

    我瞄向刚才的青年,荷儿的哥哥,他正转脸过一旁偷笑,看来他很了解自己的妹妹。

    要告辞的时候,正厅闪进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小胖妹回来了”

    唐振林皇阿玛的御前侍卫。见到我们一惊,五哥还没来得及做手势,他已经打千给我们请安,哗啦啦地跪了一屋子人。

    荷儿哥哥恭敬地送我们出去,但目光对上我时冷冷的。对他抢走荷儿,我也很是不悦,不过他是荷儿的哥哥,不和他计较。只是那个唐振林他与荷儿

    几天后唐振林的资料呈在我面前,通篇我只画一个圈“尚未婚配”。有些颓唐地向后靠在椅子上。

    “爷,三爷差人来请您到府上议事”

    “更衣”我立刻打起精神,前段时间江南科举弊案被揭,江南学子抬着财神大闹孔庙,这事让皇阿玛大为头痛。赢得天下士子之心,对于大清至关重要。皇阿玛专门撰写了训饬士子文,用以教导天下儒生如何治学,如何修身,如何为朝廷分忧。我们这些阿哥将分赴各省颁发。明日我就会和三哥

    望欲sodu

    去山东,安徽。

    离开三哥府上时夜幕已深,皎月慢慢爬过了枝头,透过了云霄,“去李府”。

    李府大门紧闭,沿着围墙徘徊,不知道荷儿在做什么歇息了吗当空的圆月很亮很亮,可惜你不在身边,再美的月色仍是一种残缺。

    “爷,内城门快下钥了。”小阮子轻声提醒

    回吧,不能误了明天的事情,我要努力办差,我需要一个恩典,皇阿玛的一个恩典。

    捎回去的鲁绣,东阿阿胶,大樱桃、莱阳梨,蜜枣,宣笔,徽墨不知道荷儿喜不喜欢

    回到京城时已到年关了,大大小小的祭祀,家宴,聚会过了元宵才消停。差人上李府递了几次贴都没有回音。

    漫无目的的绕着李府围墙走,“爷,你听”一阵阵欢叫声从墙内传出。循声而去,荷儿的声音,在此起彼落的喧闹声里,毫不费尽就分辨出荷儿的声音。顾不上什么可为不可为,踏上巴林真,童额庆的肩膀,趴在墙头终于看到了日思夜想的荷儿。脸冻得红朴朴的,正欢快地打雪仗,头发已齐耳。目光追随着她,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看着她灿烂无比的笑脸,顿时有种甜蜜温暖的感觉充满全身。

    荷儿发现了我,大笑着砸了个雪球过来,正中当胸。我并不躲避。荷儿你还记得和五哥他们说的那个丘比特小月老吗我早已被他一箭穿心。

    我心疼地帮她捂着手,知不知道这样会生冻疮的。还好曾送过白玉膏给她,每年冬季练弓前都会先擦上白玉膏,以防生冻疮。小阮子当初还说大家小姐冬天也不用干活,应该用不上,现在看来还是有备无患。

    预感她会回绝,但还是试探着问“过一阵子雪化了,我们会到五哥的庄子打围,你一块去好吗”

    如期而至的拒绝还是让我失落不已,虽然她近在咫尺,但为什么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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