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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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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顶之巅(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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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大爷,二爷,可是回了。奴才一听着声响就赶出来,老太太今儿个亲自下厨做了些时令菜蔬,正等着二位爷呢。”

    车驾停在一处古朴的宅院旁边,管家恭恭敬敬地将帘子挑开,躬身候道。我点了点头。

    夜色很好,月光从树梢上漏下来,在府邸门前的石板上,印出斑斑驳驳的暗影。

    挑开帘子,我先行下了车,朝里面道:“有些暗,当心些。”

    文泰苦笑,却仍是将双臂搭上了我的肩膀,一用力,我将他抱了下来。

    管家眼中已不再有诧异,只是躬着身子,在里面将门拉好。

    古朴的宅院,就如同文泰在京城的那座一般,苍凉的感觉,似曾相识。

    我几乎忆起了,初来乍到时,识得文泰时的情形。

    青楼相遇、戏台失仪、翻墙入府

    步入大门,将文泰抱到里厅,走到一张靠背宽大的雕花木椅旁,跟在身后的管家忙给椅子加了一长软垫,铺好。我微微颔首,管家便躬身退了出去,阖上门。

    屋子里早就点好了炉火,暖洋洋的。

    俯身,将文泰放下,让他靠坐在椅上。抬眼见他额上浸出一层薄汗。拉起袖子,帮他擦了擦。他暗暗地长吐出一口气。

    烛光黄彤彤的,印在墙壁上,上挂的诗书字画如同铺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可烛光下,文泰的脸色仍是惨白。

    “疼么”我在他身边蹲跪下来,手上使力,在他的小腿断筋处按压,移动,再松手。

    他摇了摇头。

    “血回去没”我问。

    文泰哑声道:“回了。”

    我轻声道:“等会回了房,再帮你揉。”

    身后吱呀一声,门开了,我起身回首道:“娘。”

    她招了招手,后面跟着的几个丫鬟便鱼贯而入,端上一盘一盘热气袅袅的盘珍。

    布衣荆钗,她微笑着走了过来,望着我道:“怎么这么久,回来了就先吃饭。”

    丫鬟们正将饭菜一盘一盘地摆上去,香味四溢。

    我走过去,看着她笑道:“娘,您弄这么辛苦做什么”

    她微微一笑,脸上明明已经勾勒出岁月的痕迹,却仍优雅明媚的样子:“咱们娘儿俩好久没一道吃饭了。”

    我笑道:“是,是。儿子不知道盼了多少回呢。这回出京游历,倒是让我等到。”她闻言,掩口呵呵地笑了起来。

    见文泰要起身,她摆摆手道:“既然到了外面,就不用讲虚礼了。”

    我走到文泰身后,将他的椅子搬近了桌子,文泰似乎有些局促。

    太后静静地站在那里,雍雅柔和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什么,我心下挑眉,仍是将文泰安顿好了。

    不就是不分尊卑么。

    见丫鬟们都静悄悄地退了出去,于是我走过去挽起她的手,行至桌边,恭敬地道:“母后辛苦,儿臣还请您入座。”

    她微微一笑,也坐了下来,就着湿毛巾慢条斯理地净了手。抬眼望向文泰,她温和地开口道:“泰儿,你腿近来怎么样了”

    文泰双手扶案,垂首欠身道:“禀太皇太后,臣好多了。”

    太后微微一笑,道:“都是一家人了,泰儿还是像之前的叫法,我听着也舒心。老五老二他们,从没叫过我娘亲呢。”

    我嘴角挑起一抹轻笑,坐在旁边撑着额斜看文泰,却见他瞬间涨红了脸,怔怔地看着太后。

    心下来了兴趣,难道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太后也不搭理我,只是对文泰笑道:“那就这么定了。吃饭吧。”

    和文泰的目光相交,我会心一笑,起筷,先为太后布了菜,太后笑呵呵地接了:“五儿,你自己也吃。给泰儿多夹点芦笋,他最喜欢的。”

    我诧异地看看太后,又看看文泰,文泰将目光避了开去。

    我道:“母后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

    太后轻轻一笑:“自然,你们几个孩子,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我心中都清楚的很。”

    心下暗暗挑眉,虽说我平日里许多习惯都随了这个壳子,这许多年,慢慢地也改了不少。不过太后终究

    那层纸,谁也没有去碰。因为没有必要。

    果然,太后又轻声缓语地问文泰边疆的那次大捷,文泰平平叙来,听在我耳中,仍是惊心动魄。

    太后感叹了一番国威大盛,满脸欣慰。

    饭毕,我说文泰腿疾不宜久坐,要让他回房。太后笑着应了,还拉着我的手,叫我好好照顾文泰。

    我自然点头应允。

    还记得那时刚将太后劫回来的时候,我面色沉寂地看着她。她怔怔地看着我,半晌没有回神。

    我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我会做什么,她要做什么,太后心中,不是没有账。

    她淡淡地开口问我这两年过的可好,我笑着一一作答。

    来来回回几句问候,布局方位,皆了然于心。

    那时她缓缓地走近我,抬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我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太后的声音却哽咽了。

    这是他第二次对我动手。

    第一次,她在我面前哭不出来。

    如今,却可以。

    那天也是晚上,可外面却在下雨,雷霆万顷,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瓦片缝隙处飞驰而下条条水柱。

    雷声隆隆。

    烛火黯了又明,明了又黯。明明紧闭了糊纸的木窗,可风还是灌进来。

    她声音嘶哑,朝着我吼道:“这这是祖宗的天下你你怎么能恣意妄为你怎么对得起孝文皇帝的教诲你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窗外皆是雨水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我缓缓开口道:“母后儿臣不孝,让母后受惊了。”

    那时太后哭了出来,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袖,仿佛溺水的人,她道:“为天下君者,后宫三千,实属平常如今,我一把年纪了差点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文泰那孩子也罢了,那是我看着长大的;可你既然早知道宫中风吹云动,何不早图”

    “儿臣知错。”我垂首。

    太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摇首缓言,仍是哽咽:“你放任皇后成势,危及社稷,此为其一。如今新帝登基,你再起势昭于天下,徒引战火,此为其二。你身中奇毒,至今未解,到时波折费尽,登于銮宇,却终不能颐养天年,君即天下,君病天下病,此为其三。天下,承于祖宗,江山,非你一人之江山你怎么敢你这个孽子”

    我走了过去,让老太太靠在我的肩上

    我一边拍着她,一边温言缓语。

    等气回过来了,太后接过我递上的帕子,抹干了眼泪。看着我的脸,哽咽道:“五儿,如今你既然还在,就要好好的,别再把天下当儿戏,我到了下面,也好跟孝文皇帝交代。”她伸手抚上的我脸,道:“真是你”我轻轻地唤道:“母后”太后慈爱地注视着我:“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啊。可我就担心你这性子”她垂首叹了口气:“反正我怎么说,你如今也是改不了的,罢了。”

    我微微地笑了,将她抱在怀里。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

    呼啸穿堂的风,也几乎将所有的明烛扫灭。

    心下喟叹

    她也是不容易。

    江山,虽不在他手中,却总是在她心中。

    今日,更是为了帮我拉拢一个手握兵权的王爷,连娘亲都让人给喊上了。

    不过听在我耳中,却着实是欢喜的。

    文泰于我,确确该唤她一声娘亲。

    所谓太平,不都是被粉饰出来的么。也算是太后给了文泰一个话。

    抱着文泰,回了厢房。

    让他平躺在暖榻上,他抓住了我袖子:“你去哪儿”

    “我去加点火。”

    他松了手,我走到炉边,又加了些木炭,再用火撬挑开,火要空心,等红焰窜上来了,才落了炉盖子。

    又在木柜中拿了药酒,放在床头的案台上。

    屋子里烛火暖暖的,我轻声道:“现在脚落在地上的时候,承得起力些了么”

    文泰哑声道:“承得起,好些了。”

    烛火就点在案台上,让我清楚地看见文泰的侧颜。

    西北的生活,确是给他刻上了痕迹。下巴更坚毅了些,形貌也大气深沉了许多,也开阔豁达了许多。

    我轻声道:“你总说好些了,那还是疼吧”

    文泰道:“疼倒是小事儿,就是平日里不怎么方便。”

    病根真是烙下了。

    伸手解了他的外衫,我将他塞进被子里,手伸进去,将他的裤腿撸起来,全是冰凉。

    我使力,一点一点地揉捏着。

    “有知觉么”

    “有了。”

    “你别糊弄我,有知觉怎么这么凉”

    “你揉了以后便有了。”

    搬来一个特制的炭炉子,上面有一个带了圈垫儿的木架子,刚刚和床沿平齐,坐在床沿,将他的脚架在木架子上,再在断筋的地方涂上药酒。

    “暖和些没。”

    “挺暖和的。你整天这样,也不嫌麻烦。”

    我俯身吻了他一下:“我怎么会嫌麻烦。”

    手顺着他的经脉顺沿而下,遇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肉结,藏在皮肤下面,是当时接上的断筋。从上到下沿着经脉一路用力按压,硬穿过那个肉结,再一路顺下去,猛然放手。

    “血都涌过去了。”文泰闷闷地道,“你出汗了。”

    “我出汗不成,要你出汗。”

    文泰沉吟了一下,终是开口道:“大事在即,这都是些琐碎事儿,你也别做了。”

    叹了口气,我轻声道:“文泰你不知道,做这事儿能静心。”

    半晌,文泰垂首:“看你说的。”

    伸手拿火钳子将炉火拨一拨,手捂热了,再将上面的药酒抹开。

    “是真的。”我道。

    炉火忽然窜上来一点,将抹在皮肤上的一层薄薄的药酒点燃了。绚亮了一圈,马上又沉寂下去。

    文泰微笑道:“刚才倒是挺舒服的。”

    我笑了,重新给他抹了药酒,这次手没有离开,一直帮他按。

    文泰叹了口气,直视着我的眼睛,道:“我这腿是好不了了,你知道的吧。”

    手上微微顿了一下,我笑了。

    “我知道好不了,可这样,多少能疼少点。”

    我回道。

    文泰笑了,伸手搂了我的脖子,嘴巴对了上来,我咬着他的唇,低声笑道:“怎么了这是”

    “就想亲你一下。”

    我一手仍按在他的脚踝上,另一手扶住了他的腰:“亲够了就坐好。”

    文泰轻笑了一声,这才离了身子。

    又弄了半个多时辰,炉火也渐渐下去了,我将他塞回棉被中,又将东西收拾了一下,打了水抹脸。

    文泰将自己圈在被子里,道:“你什么都会啊”

    我笑了一下,拿着毛巾坐在床头,将他的脸,颈项,和背细细地擦了,最后自己落了衣衫,也钻进被子里。

    “被窝里都被你捂暖和了。”打了一个寒颤,我轻笑道。

    文泰靠了过来,双臂环上我:“专门为你暖的。”

    一句话就将我点燃了,我一个翻身,将他压住。

    他伸手从我后面绕过去,拉起被子将我们两人裹好。

    我俯身热烈地吻他,他热烈地回应我。

    舔上他的眼睑,有咸咸的味道。我轻轻地吸吮,全部扫在我的嘴里,手也没有停下在下面的开拓。

    他的手从我的内衫里伸进去,攀上我的后背,我喘着气伏在他的身上,他眼中尽是水汽地看着我。

    “泰”

    他看着我的眼睛,气喘吁吁地哑声道:“进来”

    我咬上他的唇,放任自己,肆虐开来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他靠在我的怀里,还没有醒。

    日光透过窗纸洒在我床榻上,锦帛被褥上的银线在日光下发出柔和的亮光。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上面绣的竟是龙凤呈祥。

    看来

    李颀不仅仅是诗和檄文做的好。

    偏安一隅时,尚能如此舒心畅意,亏他安排妥当,事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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